他的劍法也非常犀利,劍尖吞吐劍氣,讓人不敢靠近,一劍斬出去,劍氣直沖白喬墨而來,后面的劍氣又緊隨而至,換了其他修者,可能要手忙腳亂。
可路延豐低估了白喬墨的速度優勢,他哪里想到,白喬墨從打擂臺到現在,還未真正將他的速度優勢展現出來。
數道劍氣向白喬墨襲來,似乎將他的左右去路都攔住了,要么后退,要么就要迎難而上,那會面對路延更加犀利的攻擊。
偏偏白喬墨就是不按照路延豐的想法來,他身如輕煙,快速從兩道劍氣中間穿過,長槍又向前刺出。
一陣“滋”的聲響,一道劍氣直接被槍尖的雷電之力化解掉,槍尖去勢不減,直直地將路延豐刺去。
白喬墨的身形轉換速度快,出槍的速度更快,就如一道雷電閃過一般,眨眼間槍尖就刺到了路延豐身前,瞬間就將路延豐自以為的精心的攻擊節奏打亂,哪里顧得攻擊白喬墨,連忙收劍抵擋,同時向旁邊躲閃。
下面觀看這場戰斗的吳麗雁和宗昱袍,直接就報以一聲嗤笑。
笑的是路延豐的自不量力,笑的是他的愚蠢,笑他太過小看白喬墨。
這哪里是路延豐要將白喬墨終結在擂臺上,分明是白喬墨要終結他的架勢。
吳麗雁直接不客氣地丟了句話“這蠢貨,多長時間了,也沒多大長進。”
宗昱袍更是連評價都懶得去做,原本修為沒超過路延豐時,其實這號人物就不在他眼里。
因為注定是要被他拋在身后的人,值得他去多給幾個眼神
交手的第一個回合,臺上戰斗的節奏就完全被白喬墨掌控了。
聚氣境修者的眼力可能跟不上臺上打斗的速度,可那些元液境修者哪里看不明白。
如果路延豐再沒有辦法扭轉局面,他離被挑下臺的時間并不會很晚了。
一部分皇家學院弟子的臉色也變了,有人低罵路延豐是個沒用的,難怪一直是老三的位置,接連被吳麗雁和宗昱袍趕超,卻沒辦法追趕上他們,連修為都落后一小階了。
擂臺上,白喬墨不僅打亂路延豐的攻擊節奏,拿到戰斗的掌控主動權,而且他的攻勢也變得猛烈起來。
轉眼就讓路延豐陷入被動的防御之中,連攻擊都很難組織起來。
臺下吳麗雁和宗昱袍當然都能看出其中的門道,暗道這路延豐剛上臺時放出的狂言讓白喬墨不高興了,就是要打得路延豐連還手都沒辦法。
最后只能剩下一條路,就是不久之后被白喬墨或是橫掃,或是挑下臺去。
就不知路延豐會以什么樣的方式下臺了。
路延豐不僅手忙腳亂地抵擋防御,臉色也難看極了,他萬萬沒料到這姓白的如此棘手,跟他們之前的分析并不相符。
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之前的戰斗,哪怕是與熊魁那一戰,白喬墨也未完全展露他的實力,他依舊收著打的。
該死的,路延豐心中恨極,他拿宗昱袍和吳麗雁沒辦法,難道還拿這個小地方跑出來的白喬墨沒辦法嗎
路延豐越打越急,當被白喬墨逼得離擂臺邊緣越來越近時,他怒吼一聲,拼著抽出丹田里的大半元力,擋住白喬墨的攻擊,轉身就往另一側掠去。
白喬墨轉身就追,追到一半路延豐扭身過來,看向白喬墨的眼里帶著濃濃的惡意與快意,同時一劍向白喬墨劈來。
白喬墨見到他這眼神時就暗道不好,這人要出陰招。
武斗比賽擂臺上有不少規矩,規定不得借助自己能力外的輔助手段。
比如靈符和非自己當場制作的陣盤的手段,也不能使用靠外力的爆破手段,同樣不能帶自己的寵獸上場。
武斗就是純粹比拼武力,以擂臺上真刀真槍地打出來的。
當然如果你是陣法師的話,你可以現場布陣來對敵,只要你有足夠的時間讓你來布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