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燈光在三位戰士的身上快速切換,仿佛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即將爆發的硝煙味。送葬者從方宇的背后悄然接近,他的眼神冷酷,手中的鐵鏈如同毒蛇般隨時準備發動攻擊。蘭迪奧頓在前方緊盯著方宇,他的雙拳緊握,準備在最佳時機發動致命一擊。
方宇站在兩人之間,他的氣息平穩,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冷靜。他知道,這場對決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比賽,而是一場真正的戰斗,一場考驗他所有技巧和智慧的戰斗。
送葬者率先發動了佯攻,他的動作迅猛而突然,鐵鏈如同鞭子一般向方宇的腿部揮去,試圖打亂他的步伐。然而,方宇仿佛早有預料,他的身體輕盈地一躍,輕松躲過了這一擊。他的腳在空中輕輕一點,如同蜻蜓點水,然后穩穩落在擂臺上,動作流暢而優雅。
蘭迪奧頓見狀,立刻抓住機會,他的拳頭如同炮彈一般直沖方宇的面門。方宇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的身體微微一側,以一種幾乎不可能的角度避開了這一拳。緊接著,他迅速反擊,一記詠春的“標指”直取蘭迪的咽喉,迫使蘭迪不得不后退幾步,以避免被擊中要害。
送葬者見狀,立刻轉變策略,他開始在擂臺上游走,尋找機會對方宇進行干擾。每當方宇與蘭迪奧頓交手時,送葬者就會從側翼或背后發起攻擊,試圖打亂方宇的節奏。但方宇仿佛背后長了眼睛,每一次送葬者的偷襲都被他巧妙地化解。
方宇的動作如同流水一般,無論送葬者和蘭迪奧頓如何配合,他總能在千鈞一發之際找到破綻,以最小的力量化解最大的攻擊。他的身影在擂臺上穿梭,仿佛是在和兩只老鼠玩鬧的貓,永遠不落下風。
觀眾們屏住呼吸,他們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擂臺上的每一個動作。方宇的表現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他的武術技巧和戰斗智慧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撼。他不僅僅是在戰斗,更像是在進行一場武術的展示,每一次躲閃、每一次反擊都充滿了藝術性和美感。
送葬者和蘭迪奧頓雖然強大,但在方宇面前,他們的攻擊似乎總是慢了半拍。方宇的詠春拳和太極拳在他的手中發揮到了極致,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如同詩一般流暢,每一次移動都如同舞一般優雅
臺上方宇輕輕松松拿捏比賽,臺下的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巨石強森的聲音在臺下內回蕩,他大聲質疑方宇的戰斗風格“喂,史蒂芬,這是怎么回事剛剛跟我打的時候,你可是一招裸絞就結束了比賽,現在對這兩個家伙就這么輕飄飄這是放水嗎難道我和你有仇嗎對他倆就這么溫和我丟人丟大了我們可是在速度與激情五合作過的該死你可以拿出對戰我時候的力量嗎”
他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不滿,質疑方宇在對戰送葬者和蘭迪奧頓時有所保留。
約翰塞納也在旁邊加入了這場質疑的行列,他的聲音同樣響亮“史蒂芬,伱的螳螂拳呢上次你用它輕松擊敗了我,為什么現在不用來抓這兩個家伙的臉難道是覺得他們不配見識你的真正實力”
“夠了你們這倆家伙”
臺上的蘭迪奧頓喘著粗氣,心想同行真是赤裸裸的仇恨,明明都是丟人的,結果還要比較誰更丟人。
這一幕,就和郭德鋼說自己當了皇帝,要封于謙兒為大阿哥,封篙峰是二阿哥,結果篙峰不服氣,憑什么他是大阿哥,我是二阿哥,結果于謙兒很是無語,表情上好像要說,篙峰有病吧,嘴里卻說,“嗯憑什么我不能是大阿哥”
今晚,毫無疑問e全員灰頭土臉,在這份兒上,也就只能爭個誰丟的臉更少了。
“你倆不服,不如”方宇忽然跳到擂臺一邊,送葬者忽然壓力清零,貪婪吮吸空氣,“不如,不如什么”
“不如,你們把后臺的這幫人都喊來吧,我準備全力以赴了。”
“什什么”
觀眾驚了
主持人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