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聽到李嚴的話之后,頓時就變得怒不可遏。
“我不這樣做,那我還能怎么做”劉表忿怒的反駁道“難道讓我眼睜睜的看著張繡被曹昂的大軍所擊敗”
“讓那個曹昂騎在我的脖子上拉屎”劉表想到這里,那也是氣得不輕。
而李嚴則是開口說道“主公,我不建議您跟曹軍開戰的原因是,這曹軍乃是一支身經百戰的軍隊,他們剛剛經歷過很多場戰爭,全都得勝,此番士氣正是高漲的時候。”
“反觀我們荊州軍,尤其是南陽郡的駐軍,因為靠近司州一帶,那邊的情況相對平穩,所以到現在也沒打過幾次仗。”
“若是以咱們這樣的軍隊,去碰曹軍的那樣的軍隊,此戰,必敗無疑”
劉表聽到這話,頓時就更急了。
“你給我滾出去,這仗還沒開始打,你就開始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了你這個樣子,我還怎么把荊州軍的指揮大權交給你”
李嚴見到劉表發怒,甚至是以兵權相威脅,卻沒有絲毫的退讓的意思。
“主公,末將所說,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啊,若是您執意不聽的話,怕是這荊州危矣”
“一派胡言”劉表氣得罵了李嚴一句。
隨后,他就讓人把李嚴給攆了出去。
李嚴離開了大殿之后,就嘆了一口氣,回到了家中,告病不出。
而劉表在趕走了李嚴之后,就一心一意的想要跟曹昂碰一碰。
甚至,他還特地派遣自己的小舅子蔡瑁作為使者,跑了一趟南陽郡,通知張繡他的決定。
張繡的家中,他正在設宴款待蔡瑁。
他既然已經選擇了投奔劉表,那么這劉表平日里的個人關系,他也自然要搞搞明白。
像是劉表寵信蔡氏這樣的事情,早就被張繡給打聽到了。
那么,對于蔡氏的親弟弟蔡瑁,張繡自然是要好生招待一番了。
張繡的府邸當中,蔡瑁和張繡兩人,趁著宴席還沒有正式開始,正在閑聊說話。
“蔡將軍,末將可是早就聽說過你的名頭啊。”張繡對著蔡瑁一頓恭維。
“哦據我所知,我一向是跟張將軍你沒什么交集的,那不知道張將軍你是從什么地方,聽說過我的啊”
蔡瑁雖然知道張繡這話是在恭維自己,但是他還是想聽一聽,對方接下來到到底還有一些什么好話。
只見到張繡大笑一聲說道“我既然已經投靠主公,那自然是需要將主公麾下之人,都了解一番的。”
“而蔡瑁將軍你,則是我所知道的,荊州最強的水軍將軍”張繡對著蔡瑁拱了拱手說道“若是說這在陸地上打仗,或許有很多人可以勝過將軍。”
“可是,若是在這江面上作戰,那么將沒有人能比得上將軍你啊。”
蔡瑁聞言急忙擺手說道“這話說的,可太大了,我承受不起,承受不起啊”
雖然這蔡瑁的嘴上,一直在說自己承受不起,手也是不停的在擺。
但是實際上,他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腦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