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堅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輕人,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要知道,他和陶謙雖然有一點交情,但是還遠沒有達到那種生死之交的地步。
況且,曹昂是代表朝廷出兵的,他孫堅就算是膽子再大,也不會跟曹昂動手啊。
更何況,他這個揚州刺史,還是曹昂給他提拔的。
救陶謙,如何救
想到這里,孫堅便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陳登說道“我知道你,陳元龍,年紀輕輕的,但是頗有才華,以你的能力,日后到哪里都能夠混的開,為何要在陶謙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士為知己者死,陶使君乃是在下的伯樂,在下又豈能背棄于他,侍奉二主”陳登滿臉凝重的說了一句。
孫堅聽聞此言,心中也有些動容,畢竟現在的陶謙,那是危在旦夕,而陳登還能夠做到如此地步,此等氣節,也著實讓人佩服。
只是佩服歸佩服,出兵是不可能出兵的。
“元龍先生高義,我孫文臺佩服,但是這出兵與代表朝廷的曹軍對抗,我是萬萬不能答應的,還請元龍先生見諒。”
陳登早就料到孫堅會這么說,所以他在孫堅說完這番話之后,便對著孫堅拱了拱手道“那孫將軍,若是我家主公舍棄徐州的家業,來您揚州避難的話,您能護他周全嗎”
“這”孫堅聽聞此言,便再次猶豫了起來。
其實他的心里,是不愿意跟陶謙此人扯上關系的,畢竟這陶謙可是在跟曹昂作對啊。
但是轉念一想,他剛才都把話說的如此的大義凜然了,不能出兵相助也就罷了,但若是連庇佑一事都做不到的話,那他的名聲可就要受到影響了。
這個時候,一旁的張昭便來到孫堅的身側,小聲的說道“主公,庇佑陶謙一事,您可以答應下來。”
“哦”孫堅聞言,詫異的向著張昭望去。
而張昭則是繼續小聲的說道“主公,那曹昂的目的,只是要拿下徐州而已,至于兵敗的陶謙,只不過是一只沒有了爪牙的病虎,曹昂也不會對其趕盡殺絕的。”
“更何況,若是陶謙來揚州避難的話,其手下的那些能人義士,有很多也會跟隨其前來,到時候主公便可以得到更多的助力”
孫堅聽完張昭的分析之后,就看了陳登一眼。
其實,對于陳登此人,孫堅就很想將其收在麾下。
但是現在的陳登,還在為陶謙辦事,若是那陶謙真的來揚州避難,那么自己就有機會,拉攏陳登這些人了。
想到這里,孫堅便感激的看了張昭一眼,低聲說道“如此,那邊按你所言吧。”
張昭聞言,就退到了一邊。
隨后,孫堅便對著陳登說道“元龍先生啊,此事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不能出兵進徐州,只能派兵在揚州跟徐州的邊界處接應。”
陳登見到孫堅答應了下來,便再次感謝了一句。
寒暄了一番之后,陳登便告辭離去。
畢竟現在的徐州,已經是危在旦夕,他要趕緊回去復命,然后將陶謙帶到揚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