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之際,卻又想起之前那封密信上,所提到的第二件事。
不由停步詢問道“文優兄,除了斬殺董賊之外,我們還需在確保如今這位天子性命無憂的前提下,讓他永遠不能返回中原。”
“這想來也是一件難事啊”
對此。
李儒反倒笑著擺了擺手。
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此事易耳,只是現在還做不得,且斬殺了董賊之后,再做安排。”
“只要董賊一死,我們控制了長安城,那天子是圓是扁,是去是留,還不都憑我們一念之間,一言可決嗎”
呂布聞言頓時哈哈大笑。
拱手轉身,告辭離去。
一日之后。
位于東郡濮陽城的影衛總部,就已經收到了從長安城飛鴿傳書寄來的回信,并且一刻鐘之后,這封信就已經到了,此刻已經身在濮陽城的曹昂手里。
看著信上以李儒的口吻,同時配合其筆跡,所闡述的簡要計劃。
曹昂心里感到很是滿意。
將這封信夾在自己的藏書柜之后,曹昂負手來到窗前,目光飄忽的望著外面,此刻已經綠意盎然的花園,以及那凌空直下的烈日盛陽。
思緒不由飄到了長安城中。
根據李儒所的計劃簡述,曹昂基本可以確定,董卓是難逃此劫,自己多半會在率兵趕往長安,即將抵達的路上,收到從那邊傳來董卓的死訊。
畢竟在沒有李儒的情況下,呂布配合著王允等人,都能干死董卓,而現在有了首席謀士這位最大內鬼的幫助。
那當真好似在董卓的棺材上,用鐵皮加鋼釘狠狠的釘了一圈,根本看不到董卓活下來的可能。
而這也正合曹昂之意。
他要的就是董卓先死一步
一定要趕在自己正式率兵抵達長安城下,攻破長安城之前,就讓董卓踏上黃泉路,這是最好的局面。
否則等曹昂親自來殺的話。
那他就很難繼續保證和董白之間的關系了,董卓再怎么混賬不干人事,那也是董白的祖父,是有血緣關系的。
董卓死于非命,死于任何一個人手里,董白了不起傷心一陣,這事也就算過去了,一切和曹昂無關。
可要是死在曹昂手里。
那讓妹子怎么過這一道心坎
曹昂不怕麻煩,但沒必要增添麻煩,尤其是事關自己親近愛護的人,那自然是責任能甩多干凈就甩多干凈了。
至于說放董卓一馬,饒他不死。
這個是決計不可能的。
這黑胖子是必須死,否則曹家還怎么繼承他的一切遺產
況且容許這家伙活在世上的話,那隱患實在太大了,萬一哪天他又重新站起來了,豈不是給天下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他還是安心的離開比較好。
初平三年六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