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家再有錢,也是需要依附于自己的,自己以強權手段,為糜家如山如海般的財富遮風擋雨,而這個偌大的商人世家,則分出一部分財產用作保費。
那在這種情況下,曹昂只會希望糜家越有錢越好,最好是能夠富冠天下,自己從中分得的東西才能更多。
“曹將軍,我們現在是到哪兒了,距離昌邑縣還有多遠啊”
就在念頭紛起時。
一道清脆伶俐,顯得很是活潑的聲音,打斷了曹昂的思緒。
轉眼望去時,只見糜貞已身形裊裊的來到了曹昂身邊,曹昂的鼻尖,頓時被淡淡的少女幽香給充盈。
而就在糜貞出聲詢問的同時。
其左右丫鬟也動作利索的,在林地上鋪好了一大塊做工考究的地毯,以此方便自家小姐席地而坐。
“山林之間水汽多,地上坐久了難免濕漉漉的,將軍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妨與我坐近些。”
一邊說著。
糜貞一邊在毯子一側坐下,然后又輕飄飄的拍打了幾下,另一側空著的位置,向曹昂做著邀請和示意。
佳人有約,豈能相拒
曹昂從來就不是個含糊的人,當即對糜貞展顏一笑,而后起身挪到毯子上坐下,同時拱手對糜家小姐說道。
“這里地處青州齊國境內,也是我們在青州境內的最后一站,在此稍作休整之后,行進三十里便是兗州泰山郡的地界,彼時路程就不遠了。”
“粗略估算一下,最多七八日,便可抵達兗州州治昌邑縣。”
說到這里。
曹昂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絲絲歉意,而后滿是關切的說道“路途遙遠,舟車勞頓,且一路急速行軍,風餐露宿。”
“條件著實有些艱苦,糜姑娘一路同行,委屈之處和招待不周的地方,實在讓在下過意不去啊”
曹昂話音剛落。
糜貞那秀氣嬌嫩的面龐上,頓時就顯露出幾分慌亂之意。
緊接著趕忙對曹昂一個勁的擺手,同時搖頭解釋道。
“將軍這是什么話,此番同行是我主動要求的,我那兄長也已同意,將軍不嫌我待在隊伍里添亂,于我而言已是意外之喜,格外照顧了,我還能有什么奢求的呢,更別說讓您過意不去了”
匆忙的解釋了一番后。
糜貞又抬起頭來。
目光中如春水倒映梨花般,映照著曹昂的身影,在不足一息的思考過后,她便作天真爛漫和憧憬狀的說道。
“自我幼時起,家中家境就已經在兄長的操持下,多有富庶之相,往來吃穿用度,全然無需記掛。”
“但同樣這樣的生活,就意味著拘束,在家中時我高高在上,出門時則需要小心謹慎著,甚至不敢離家太遠,以防安危上出現什么紕漏。”
“故而從小到大,過的日子都沒什么新意可言,此番難得能有機會,隨將軍一同前往兗州,見識一下兗州一地的風土人情,還有將軍保護著,無需擔心安危,實在令我滿足至極啊”
糜貞的這般話語。
頃刻間勾起了曹昂的回憶。
他回想起了那天,和糜竺討論完了糜家的未來,究竟何去何從之后。
又應糜竺的請求,接見了一下自己的小迷妹,就是這個對自己滿是崇拜,三句不離夸贊和吹捧的糜家小姐糜貞。
當時的場景,曹昂可謂歷歷在目。
他本來是抱著好奇心,同時也是出于看看漂亮妹子的心態,才會答應糜竺的請求的。
然而見到了之后。
這樣一個生來美麗的姑娘,張著一雙星星眼,將軍長將軍短的叫著,如穿花蝴蝶似的在自己身邊飛舞。
且對自己以往那些傲人的成績。
包括且不限于百戰百勝的戰場記錄,忠君愛國的美好品質,以及林林總總等一系列大小事件,眼前這小姑娘都能如數家珍般的說出來。
瞬間就讓曹昂豎起了大拇指。
內行,實在是太內行了
這樣的考驗誰能經受得住啊
因此在糜貞開口請求著,想要隨曹昂一同前往兗州,見識一下不同的風土人情之后。
曹昂詢問了一下糜竺的意見,也就非常痛快的答應了。
這也就是此刻糜貞的馬車出現在軍隊中,一路隨行的真正原因。
在氣氛和諧的言談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