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李全所訴說的情況。
曹昂并沒有感到意外。
自己將信鴿培育的方法,交托到王越手里,畢竟才沒過去多少時間。
哪怕是按照一個月更新一代信鴿,培養到能夠承擔傳達消息的這一步,最少也都大幾個月過去了。
再加上在培育進化的過程中,肯定會存在失敗率和折損率,因此總體數量稀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至于信鴿在兩地之間往返的過程中,會出現丟失和延誤的情況,這也在曹昂的可接受范圍中。
信鴿嘛,再怎么功能強大,作用繁多,它也脫離不了鳥類的本質。
而天空中的頂級捕食者又多,偶爾出現幾次信鴿運氣不好,碰上了天敵或者頂級掠食者,這也是正常折損。
因此在李全話音落下后。
曹昂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今青州已為我軍平定,各般狀況將盡入我軍掌握之中,需要用到信鴿傳訊的機會,定然會大大減少。”
“且信鴿數量少也只是一時的,待再過上個數月時間,狀況必定會好上許多,彼時爾等肯定就要富裕不少了。”
聽聞此言。
李全當即向曹昂躬身一禮。
口中恭敬的說道“多謝將軍指點,屬下明白”
大致了解了一下戰略級利器發展的情況后,曹昂也不再多說什么,而是轉身來到桌案前坐下。
隨手從信鴿的腳上,取下了一枚被緊緊綁縛著的小小信筒,在確認上面的火漆密封完好無損,中途沒有被旁人拆開過之后。
當即將信筒打開。
取出了蘊藏在其中的一卷布條,展開來攤在掌心,幾行文字頓時躍然顯現于曹昂眼前。
下一秒。
他便面色微變。
這是一道從長安傳來的情報
與其說是從東郡那邊傳來的消息,不如說是將東郡作為了中轉站,而真正的始發點,卻是董卓占據的西都長安。
曹昂之所以如此篤定。
完全是因為在這張布條上,他看到了一枚小巧,但卻無比完整的印記,這枚印記他非常熟悉。
就是當初他派往長安,執行秘密聯絡任務的,那個名叫武安的人,在他臨走之前,曹昂給他的就是這枚印。
只此一份,別無備用。
而書信上的字跡,曹昂看過去更是覺得有些眼熟,如果自己的記憶沒有出現錯誤的話,這封書信應該是由自己的好大哥,也就是呂布呂奉先手書的。
由呂布親自書寫,再由武安以印記做憑證,然后再通過影衛的渠道送過來,三方印證之下,可信度拉滿。
因此曹昂略一思索過后,就微微頷首著,將目光轉移到了具體內容上。
一眼之下。
他的眼睛頓時瞇了起來。
“子脩賢弟親啟,長安局勢至今已徹底崩壞,西涼軍上下頻出亂象,自上至下各級將校軍官,已無力彈壓尋常士兵,躁動之意日益過盛。”
“董公久居郿塢之中,已有月余未曾露面,便是親信如李文優,想要見他一面,也是難如登天。”
“關中之地發行大錢的次數,業已遠超之前的規模,已經在軍中造成了大范圍流通,百姓官吏兵卒,暴動恐怕只在旦夕之間”
隨著曹昂不斷信件。
大量的信息涌入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