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層頂層,制定大戰略大規劃,搞理論那一套的人,現在不缺。
但負責具體事務,辦實事跑腿的人,差額就有些大了。
畢竟在得到了青州各郡國之后,當地的官員體系肯定是要洗換一撥的,不能任由行政權和人事權旁落。
如此一來。
就需要大量能干實事者了。
而麻煩就麻煩在這。
雖說遠在兗州州府昌邑縣,乃至東郡,又或者說豫州等地,尚且有不少人才富余。
但富余的數量有限。
不足以枉費功夫,將他們千里迢迢的調到這邊來,不僅填補不了多少空缺,性價比也并不高。
至于要在本地調用的話。
青州才剛剛掌握,還不算徹底穩固,人生地不熟的,哪來那么多人才
為今之計。
只能等將這一攤子全部處理完之后,再另作他法了。
“曹將軍,這管亥看來也是個固執無比,冥頑不靈之輩,面對我軍的合圍包夾,依舊選擇負隅頑抗,如此實在不智,真不知他是作何想法。”
隨著耳邊一道聲音響起。
曹昂很快被驚醒了過來。
將腦海中紛雜的思緒壓下去之后,他當即轉頭看向一旁的威武大漢。
而后淡笑著說道。
“子義莫急,如今我軍已大舉圍困,將他們堵在了巨定湖北側,而敵軍沒有船只,他們身后已是一條死路。”
“況且管亥所率領的青州黃巾,本就是由流民、草寇組成的烏合之眾,不僅陣型松散,而且士氣易受摧毀,在我軍重重打擊之下,如今早已是緊繃之弦,再施些力氣就要斷了。”
“管亥再怎么強撐下去,也不過是困獸之斗,心懷僥幸罷了,除非他能橫渡整座巨定湖,否則此地就是末路”
巨定湖的面積并不小。
南北端的距離在三十里以上。
而北人的水性不好,能在這種條件下橫渡巨定湖,那除非是神仙。
因此曹昂早已勝券在握。
說來這管亥也有些倒霉。
在包圍都昌縣時,被曹純所率領的騎兵嚇到,揮師撤退之后。
選擇一路向西北方向行進。
然后進入了樂安郡的地界。
結果迎頭撞上了率兵前來接管此地的張遼,那么他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張遼何許人也
那可是曹家麾下第一大將啊
除了曹昂本人之外,曹家勢力下就屬張遼的戰績輝煌。
率領上萬精銳正規軍,打一群流民草寇,那好似父親打兒子一般輕松寫意,根本就不費什么力氣。
若非張遼還謹記著曹昂的吩咐,最重要的任務是接管樂安郡,把各縣鄉掌控在手里,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
恐怕管亥早就授首了。
但即便如此。
張遼依靠著閑暇時間的行軍調動,也仍舊將管亥的部隊合圍,直接鎖死在了巨定湖以北,令他插翅難飛。
而如今曹昂所率領的大軍,與張遼部匯合之后,管亥就更沒希望了。
不過相比于這個籠中之鳥。
曹昂很明顯對身邊的人更感興趣。
也就是他稱作子義的太史慈。
“子義,我原以為你這個時候,會待在孔國相的身邊,卻不料是單率一軍,獨往這邊來追擊黃巾賊了。”
隨著曹昂如此言語。
太史慈當即側過身來,向曹昂拱手行了個禮,接著爽朗的笑道。
“不瞞將軍,倘若只我一人的話,那眼下我多半是守在孔府君身側,一來保證其安危,二來助他重整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