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和兗州這樣的內陸地區不同。
青州有的是產鹽場。
只不過考慮到,隨意率領大軍進入青州地界的話,屬于師出無名,而當下天下還沒崩壞到那種隨意占領地盤,無需名義,見人就開干的地步。
所以在曹昂的計劃中。
他是打算等待一陣子,等到青州生變之后,再順勢大軍入境的。
然而現在事情的發展,有些順利到出乎他的預料,自己的腳后跟還沒沾到昌邑縣的地盤呢,由頭就來了。
這不是瞌睡到了送枕頭嗎
其實曹昂心里隱隱有所猜測。
按照父親的脾性。
調動幾千上萬兵馬的小事情,是不需要費勁巴拉的,派夏侯淵過來與自己商討一番,然后再作出決定的。
要是這點魄力都沒有,那還真是小看了自己的父親,曹操曹孟德了。
可之所以會有這方與縣一晤。
想來多半就是因為曹操,也發覺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可以借此打開進入青州的口子。
無縫銜接青州戰略。
重量級一下就上升了,因此曹操才會專門派人夏侯淵過來,不敢怠慢。
這些念頭只在腦海里飛速一轉。
就已被曹昂按了下去。
他在微微頷首,以表示對夏侯淵的話清楚明白之后,旋即轉頭看向一旁的太史慈,面帶微笑的詢問道。
“文舉公在海內富有盛名,我與他也曾打過交道,知其乃忠厚之士也,如今為賊寇所困,我自應當施以援手。”
“只是不知北海國那邊,眼下究竟是個什么狀況,還請閣下詳談”
太史慈眼下是有些激動的。
他受命而來,任務不僅僅是把信送到那么簡單,而是要有所回應,能夠順利的請到援兵,任務才算完成。
起初在昌邑縣城見到曹操時,他痛陳利害,分析利弊,然而曹操的態度卻非常含糊,令太史慈有些失望。
本以為這次行動有些懸了。
卻沒想見到了曹昂之后。
卻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得到了回應。
他又豈能不為之振奮呢。
此刻聽著曹昂的追問。
太史慈二話不說便站起身來,當先向曹昂躬身一禮,接著便把孔融所遭遇的險境,給一五一十的陳述了出來。
“圍困都昌縣的黃巾賊,原本只是一群散兵游勇,烏合之眾,只是被尚且留在青州的渠帥管亥給召集起來,方才得以形成圍城之勢。”
“而在有人統一調動之后,賊寇兵力已經超過了八萬以上,而城中守軍不過數千人,懸殊實在過大。”
“即便城外之賊一時半會兒無法破城,但隨著時日漸深,城中勢必不能久守,一旦都昌縣城破,守衛北海國的生力軍被屠戮殆盡,這對整個北海乃至青州而言,都將會是一場浩劫啊”
太史慈在陳述情況的同時。
又極力渲染著青州的狀況危急。
希望曹昂在聽見如此陳說之下,能夠做出率兵支援的決定。
而隨著太史慈的話音落下。
曹昂并沒有急著表態。
反倒問了一個看起來有些不相關的問題。
“請恕在下有些好奇,不知子義從都昌縣出發,一路疾馳到昌邑縣,前后總共花費了多長時間”
太史慈比出了一個手勢。
“回稟將軍,總共不到三日”
乍聞此言。
曹昂面上顯過一絲驚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