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偷偷摸摸的破壞規矩,但總有被抓到的時候,次數一多,工資就要被沒收了。
次數再多,存款都要被封了。
可別到時候真跑到同僚朋友家里去蹭吃蹭喝,那臉面可就丟光了。
至于曹將軍會不會干出這樣的事。
郭嘉覺得他會
因此在思慮清楚了這些后。
郭嘉不敢怠慢,趕忙對曹昂躬身言道“將軍一番諄諄叮囑,看似嚴厲鞭策,實則都是良苦用心。”
“屬下絕非不知好歹,不知恩義之人,豈能不明白您的用意呢。”
“您放心,屬下一定嚴守規矩,絕不敢逾越半分”
見這個小刺頭服了軟。
曹昂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好,謹記自己說過的話就行。”
“時辰也不早了,我該啟程出發了,公達,還有諸位,這邊就交給你們了,等合適時機,我會召你們回去”
“我等恭送將軍”
隨著眾人異口同聲,動作整齊劃一地躬身行大禮,曹昂拱手回以一禮,接著翻身上了赤兔馬。
令旗一揮,三軍齊動。
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譙縣縣城。
沛國從形狀上來看。
很像一只向東南方向傾倒的蝴蝶。
而譙縣所在的西部,以及沛縣所在的北部,各自為蝴蝶左翼的一葉翅膀。
在這兩座重鎮的中間。
則是由沛國治所相縣所連接。
曹昂接下來的行軍路線,是準備由譙縣出發,一路向東行進,直至抵達相縣,而后再轉頭北上。
經過長途跋涉,到達沛國北部的大縣沛縣之后,稍作休整,接下來便可進入山陽郡的地界。
而山陽郡昌邑縣。
也就是兗州的州府所在,自己的父親曹操,此刻應該已經率兵返回了那兒,待曹昂抵達之后。
父子二人便可再一次會合。
按照這般嚴謹的行軍規劃,大軍順著沿途的重要城池,一路行進了十天左右,成功抵達了郡國治所相縣。
在這受到了以沛國國相袁忠為首的,一眾官員的熱烈歡迎。
不過別的事兒倒也沒什么。
畢竟在確立州府時,曹昂就已經向周邊各郡的郡太守,發出了文書公告。
其中沛國國相,由于所處的位置距離譙縣十分近,是受地緣政治影響最大的一位,根本避無可避。
因此在收到文書公告后。
他比任何人都要積極。
其他人只是派麾下重臣,或者由使者送一封書信,向州府表示臣服。
而袁忠則不同,他是親自騎快馬,到譙縣走了一遭,畢恭畢敬的拜見了曹昂,并且表態了自己的忠心之后。
方才再度返回相縣的。
要說這么識趣的人,讓他繼續擔任沛國國相,只會有益,而不會有害。
但曹昂卻依舊盤算著把他換掉。
問題還是出在這個姓上。
這家伙姓袁,而且確確實實的就是汝南袁氏的子弟,盡管現在向自己臣服效忠,但天曉得他和袁術之間的聯系有多少,宗族紐帶可是極為強大的。
倘若有一天,曹家和袁術全面開戰,彼時袁忠在中后方當了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