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純純是曹家的恥辱
享受著父輩給他留下的功勛與榮耀,并因此而成為兩大頂梁柱之一。
卻在關鍵時刻犯了腦癱。
被司馬懿一波取得了最終勝利,三族都被噶掉了,也因此而斷送了曹魏江山,導致了三家歸晉,司馬氏天下的惡劣結局。
這個鍋曹爽要背一半。
簡直就是罪大惡極,曹家的罪人。
不過現在曹真還是個小孩子,子孫輩的鍋肯定算不到他身上,而且由于歷史的變動,還能不能生出曹爽這樣一個逆子,這情況還真不好說。
因此對于曹邵和曹真父子。
曹昂心中只有欣賞,而無任何其他感官,在非常和善的交流了一番后,當即決定讓曹邵跟著自己。
等離開譙縣北上時,把他們父子二人也一并帶回兗州。
在一番和諧友好的交流后。
各房各支的子弟們告辭離去。
現場只剩下曹昂麾下的嫡系文武,包括荀氏叔侄,郭嘉、戲志才,和張遼、曹仁、樂進等人。
在仆人端來的冷水中洗了洗臉,稍稍清醒了一番后,曹昂一邊以布巾擦拭著面龐,一邊對左右眾人說道。
“諸位,我初步打算在此地停留半個月,在這半個月的時間內,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將州府建立起來。”
“由于前任豫州刺史孔伷死的早,豫州州府的架構空置了一兩年之久,因此這就相當于從無到有,想要構建完善,還是需要花費些時間和精力的。”
“而這,就需要諸位戮力同心,攜手共進,才能實現目的了。”
在場眾人都是最受曹昂的信賴,也都各具才能的嫡系手下。
他們都知道曹昂接下來的事業重心,明白這是整個曹家大戰略中的重要一環,因此皆不敢怠慢。
紛紛起身向曹昂拱手行禮,動作雖不整齊,但內容卻一致的轟然應命。
而在眾人應答一聲且落座后。
曹昂從懷中摸索出了一份帛書,接著又在桌案上一陣翻找,尋來了一份空白的竹簡。
而后一邊提起筆,在竹簡上書寫,一邊對眾人溫聲和氣的說道。
“我雖為豫州之牧,但譙縣被夾在腹地之中,距離東郡以及司隸等地,實在是有些偏遠了。”
“因此我不會在此久留,州府一旦搭建好,左右且無事的情況下,我就會率領北上。”
“因此遺留下來的州府這里,就需要有人代我執掌政務,替我行使州牧之權,同時也需要留下兵力進行防備。”
“在這一點上,我有所安排。”
話音剛落。
眾人皆正襟危坐。
紛紛挺直腰背,豎起耳朵,聆聽曹昂接下來的安排。
資歷比較老的文武重臣,關心的是自己等人,接下來是待在豫州這邊,還是跟隨曹昂一起,北上返回兗州。
而資歷比較淺的郭嘉等人。
他們已經猜到了,自己等人接下來會被留在豫州這邊,他們關心的問題,自然是能夠有一個什么樣的初始開局。
在群臣的目光注視下。
曹昂照著帛書上面,早已寫好的內容念了起來。
“首先是代替我行使州牧之權的豫州別駕一職,我初步擬定為公達,你暫且坐鎮在這邊。”
“我不在的時候,由你總攬全局,在我沒有別的命令下達,以及沒有發生關乎大局的事情之前,一應大小事務由你負責。”
被點到名字的荀攸頓時吃了一驚。
他沒想這個差事會落到自己頭上。
原本按照他的預料,這個擺明了是豫州實權人物,將軍不在時就是一號人物的職位,理應屬于自己的叔父荀彧。
雖然他們叔侄二人,都是嫡系中的嫡系,而且都兼具總攬全局的能力。
但嚴格論起來,還是有些不同的。
自己的叔父荀彧,不僅更加擅長處理政務,而且真實地位以及受信任度,也比自己要稍稍高上那么一層。
豫州這邊雖然不是大本營。
但好歹也是一州之地。
除了汝南郡尚在袁術之手外,其余五個郡國,已經全部屬曹家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