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顯軍威,并與途經各縣的當地勢力打交道,這些也是要花時間的。
故而當曹昂率兵抵達譙縣以北五十里處時,已經是一個半月以后了,時間也已到了初平二年的十月份。
此刻曹昂盤腿坐在一棵大樹下。
背靠在樹干上,仰頭看著穿過重重樹蔭,揮灑下來的些許陽光。
不由得有些心曠神怡。
沒想一轉眼都到十月下旬了。
等忙完這邊的事情,路上再消耗些時間,回到家的時候,恐怕又是一年的年關了吧。
這也將會是自己來到這個時代后,所度過的第三個新年元日。
想起今年年初,自己在濮陽縣城外燃放巨型煙花,而太后、貂蟬等一眾女眷,皆陪伴在自己身邊時的場景。
曹昂便覺得恍如昨日。
那個時候自己還在琢磨著,過完年就率兵北上,拿下魏郡,順帶著把公孫瓚和袁紹都鎖死在冀州。
沒想到一轉眼過去。
這些目的已輕易達成。
甚至還不僅如此,豫州六郡都已有其五,落入自己掌中。
曹家已經擴張成了一個地跨三州,統轄十五個郡的超級大勢力,在整個關東地帶各方之中可稱第一。
只要繼續按照路線走下去。
形勢始終保持昂揚向上。
那么曹家只會越來越強,實力只會像滾雪球一般瘋狂積攢,彼時大漢天下,將輕易落入掌中
“將軍,營帳已經搭好了,您要不在帳中小睡一會兒”
曹昂接過典韋遞來的水壺。
正要笑著說些什么的時候。
忽然便見張遼從遠處快步跑來,同時身后還跟著幾名著騎兵打扮的士兵。
“文遠,可是出了什么狀況”
看著張遼面上那頗有幾分鄭重的神色,曹昂當即站了起來,一邊拍著衣服上的塵土,一邊向張遼詢問。
“回稟將軍,末將派往前方的探馬來報,在我軍的東北方向二十里處,也就是譙縣西北處。”
“有兩撥人馬正在交戰,其中一方所屬勢力不明,但人數較多的那一方,應該是屬于黃巾流賊,約有近萬人。”
“根據探馬的觀察,目前黃巾賊占據上風,而另外一撥人馬因為兵力太少,且似乎也不是什么正規軍,因此已然落入下風,形勢頗有些危急。”
“救與不救,還請將軍示下”
原本沒往心里去的曹昂。
在聽到交戰的其中一方是黃巾賊之后,頓時興趣大增。
咱靠什么起家來著
可不就是黃巾賊嘛
自曹家入主兗州開始,一路上不知道打了多少黃巾賊,但凡有打黃巾賊的,那咱曹軍一定要幫幫場子。
況且才近萬人,像這種小規模的賊兵,放在黃巾賊序列中都排不上號,基本上順手就可以收拾掉。
沒有過多猶豫。
曹昂當即便對張遼說道“黃巾賊專干劫掠之事,能和他們交戰的,想必是為了保衛家鄉,而自發招募并組建的地方勢力。”
“此地既然是豫州境內,那我這堂堂的豫州牧,自然有保境安民,守土一方的職責。”
“這些人合該當救”
聲明了一番大義后。
曹昂對張遼下達了命令。
“文遠,你趕緊吩咐下去,讓將士們動作都快些,抓緊生火做飯,做好飯之后抓緊時間吃。”
“等吃完了,你立馬帶人往東北方向推進,率大軍包過去,直徑截斷黃巾賊的后路,讓他們無處可逃。”
“我帶曹純先領騎兵過去,看看具體形勢如何,若是當真情況危急,便以騎兵沖鋒陷陣而解圍。”
依照滿負步兵的速度。
走完二十里地,基本上大半天都過去了,只有騎兵能來去如風,短時間內穿梭兩地。
而對于曹昂的安排。
張遼并未有所異議。
畢竟以兩千多精銳騎兵,沖擊不足萬人的流民方陣,那完全就是一場一邊倒的碾壓,不存在任何可能的危險。
“末將領命”
草草的啃了幾口干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