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拿下了豫州之后。
自己設立豫州州府,肯定需要有頂級文官在這坐鎮,同時也需要有人從旁輔助。
到時候二荀撥一個過來掌總。
郭嘉和戲志才就留在這邊。
至于趙儼的話,目前年齡還是太小了,將將二十歲。
雖然有志不在年高,但留在中樞決策的話,肯定難以服眾,必須要在地方上加以磨練一番。
曹昂的打算是先行任命他為地方縣令,培養鍛煉他一段時間,等到地方上的政務能處理的順暢之后。
再將他調任到別的職務。
彼時想必就不會有什么顧慮了。
一番暢談之后。
夜色終究是浮了上來。
眼看著時辰已晚,眾人雖然談興尚足,但考慮到三個人當中,有兩個是病秧子,曹昂還是派人帶他們去休息了。
等到這幾位走后。
廳堂中除了曹昂之外,就只剩下了荀氏叔侄,以及向來默不作聲,跟隨曹昂左右的大將典韋。
望著幾人遠去的方向。
曹昂在沉思一陣后,終究是忍不住向荀彧問道“文若,志才這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是因為自幼便體弱多病。”
“那奉孝是因為什么,莫非他也有從娘胎里帶出來的頑疾”
作為這幾個人共同的朋友。
荀彧顯然了解不少情況。
此刻聽見曹昂的詢問,荀彧臉上卻難得的顯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隨后干咳著向曹昂吐露出了真相。
“奉孝雖然身子骨一般,但卻沒什么自幼帶來的頑疾,要嚴格論起來的話,的確比志才的身子骨要好不少。”
“他之所以會變得如今這般模樣,主要還是因為他這個人對于飲酒漁色,多少有幾分肆意放縱。”
“過量的沉溺于其中,以至于本就稍弱于常人的身子,越發損耗了精氣,也就變得如志才一般了。”
曹昂“”
一口老槽梗在曹昂的喉嚨,使得他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郭嘉好飲酒,這個他想到了。
可沒想到的是這家伙居然還喜歡美色,果真不愧文士風流,玩的真花啊。
酒色雙全,怪不得身子敗的快。
除此之外,曹昂還想到一點。
倘若這家伙,不單單只是沉溺于美酒美色,還如傳聞中那般亂吃東西,那真是天曉得他能活到多少歲。
對于這種情況。
曹昂暗自琢磨著。
眼下暫且不管,等到穩定了局勢之后,再來慢慢調理這些內部人員,有的是辦法整治郭嘉的惡習。
翌日清晨。
在處理好了四大家族的事情后。
曹昂并沒有耽誤時間。
經歷了短暫的休整,便率領大部兵馬繼續南下,準備按照原定的計劃,與父親曹操在南部縣城匯合。
而就在曹昂率兵出發的同時。
四大家族的信使,也一波接一波的從潁陰縣中離開,向著四面八方而去。
所有信使所攜帶的信件,上面的內容大體上略有不同,但核心都是直指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