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會立即安排人手,開始培育信鴿,至于您交給屬下的這份文書,除非我死了,否則絕不會透露半分”
曹昂輕笑了一聲。
而后拍了拍王越的肩膀。
“我在城中和城外,各給你們安排了一處地方,眼下框架還沒搭起來,就暫且先待在這兩處地方。”
“用人和用錢的事,目前都由文若掌管,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直接去找他即可。”
“是屬下明白”
丁夫人的抵達時間是當天下午。
來的比曹昂預料的還要早。
不難猜到,為了能盡早抵達濮陽縣城,丁夫人一行路上沒少加速。
此刻曹昂府上。
著華貴衣裝,頭上插滿了各式珠玉簪釵的,顯得雍容雅度的丁夫人,正手捧著一碗茶湯,漫不經心的吹拂著。
而曹昂則恭敬地侍立在旁。
臉上滿是訕笑的說道“母親,您怎么也不提前派人來知會孩兒一聲,孩兒也好出城迎接您啊”
丁夫人將手中的茶碗一放。
而后語調悠然的說道“我又不是來看你的,我是來看我兒媳的,提前知會你做什么”
聽著母親這夾針帶刺的話語。
曹昂不由得面露苦笑之色,臉上多有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自然知道丁夫人的氣從何來。
主要還是這個結婚晚的問題。
當初在洛陽城中,丁夫人就已經在張羅著,給他尋一門匹配的親事了。
只不過因為時局動蕩,曹昂不愿意牽扯在洛陽城中,此事才暫且擱置。
結果誰知道。
這一擱置,就愣是擱了兩年。
直接拖到現在了。
丁夫人心中有所埋怨,這也是相當正常的事情。
想到這里。
曹昂當即對丁夫人欠了欠身子。
而后繼續佯裝憨厚的笑道“母親息怒,您的兒媳,孩兒已經派人去請了,很快就到。”
“除此之外,阿姜的母親張氏,也已在前幾日抵達,想來待會兒,應該會隨阿姜一同前來拜會您。”
聽到這個關鍵信息。
丁夫人趕忙坐正了身子。
而后對左右侍女吩咐了一聲,將本就已經合規合矩的衣著打扮,再度整理收拾了一番。
如此一陣折騰之后。
丁夫人心里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
或者說,她本來就沒有多大的氣。
“昂兒,你過來。”
等曹昂湊到跟前后。
丁夫人小聲的問道“你老實告訴我,對這甄家女的態度究竟如何,此女的品性又如何”
曹昂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孩兒很是中意她,至于品性的話,母親待會兒不妨親自考校一番”
聽著兒子如此回答。
丁夫人頓了頓首。
心里已經有了計較。
其實所謂的考察考校,標準本來就是靈活多變的,而丁夫人心里的那桿秤,傾斜程度完全取決于曹昂的態度。
當然。
再怎么傾斜,也不至于像曹昂的父親曹操那般,走個過場就算結束。
還是要細細了解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