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心尖上突如其來的充實。
太后先是一噎。
而后對曹昂翻了個白眼,一邊起手拍打了他一下,一邊做出了警告。
不過當務之急。
還是得把唐姬這邊搪塞過去。
因此太后在得了曹昂的支招后,轉頭便向窗外喊了起來。
“是婉兒啊,本宮已經睡下了,衣服也已經換了,現在起來多有不便,要不你先回去。”
“待會兒我睡足了,派丫鬟給辯兒送去,也免得你辛苦多跑一趟。”
唐姬并未生疑。
只是柔柔的說道“何須勞煩母后起來,左右也不過幾卷書簡,婉兒入屋內,一人找來足矣。”
“不行”
太后斬釘截鐵的喝了一聲。
直接拒絕了唐姬的提議。
這突如其來威嚴的聲音,反倒把唐姬給嚇了一跳,不知母后為何突然之間反應這么激烈。
不過或許是察覺到了失誤。
太后很快又語調輕柔的解釋說道“我休息時一貫會把門給插上,倘若我不起來,你又怎么進得來呢”
“所以還是就按我說的做吧”
換了往些時候。
唐姬肯定已經老老實實的離開了。
畢竟母后的威嚴,是不允許她這個當兒媳的質疑的,太后既然拿了主意,那唐姬也就沒有了更多選擇的余地。
但方才太后那應激的反應。
卻使得唐姬升起了疑心。
“母后,那婉兒就先告退了,我且留一個丫鬟在院外候著,您到時候直接支使她,把書簡搬過去好了。”
在得到了屋內的回應后。
唐姬卻并未轉身離開。
反倒躡手躡腳的,悄然來到了窗邊,然后把耳朵貼在了窗戶上。
“呼呼”
“嘶”
“嗯哼嗯”
“都讓你別動了,急個什么呀”
只是那幾下如婉轉鶯啼般的叫聲。
便以讓側耳傾聽的唐姬,面頰上飛滿了紅暈,血色如暈染開的紅煙,瞬間攻占了皇妃那嬌嫩雪白的肌膚。
怪不得母后不開門,原來是在干那種事兒,這可真是太刺激,不是,太有辱斯文了
還沒等她誕生更多的想法。
緊接著就聽到一句,努力壓低了的男子聲音。
“最開始不是寶寶你,急的火燒眉毛嗎,為夫只是聽命行事罷了”
“哼沒讓你不動,只是婉兒現在還沒走,讓你先停下來而已。”
這簡短的對話聲。
讓唐姬徹底確定了屋內男子身份。
毫無疑問,正在和母后修煉秘法的,就是前幾日從北邊回來,著家才沒多久的曹昂曹將軍。
想想也合乎情理。
曹將軍作為母后的情人,這都回來好幾天了,算算日子也該到這兒來了。
甚至有可能前兩天就已經過來了,只是她沒撞見而已。
一想到母后和曹將軍倆人,在屋內擺著奇怪的姿勢。
而自己則站在屋外渾然不知,一副懵懵懂懂,還發言相問的模樣。
此情此景,簡直和當初洛陽城外農家小院中,如出一轍
猶記得自己那天夜里。
也是趁著夜色跟蹤母后,結果在廂房外聽了半夜的墻根,甚至還甚至連衣服都弄臟了。
這樣的回憶。
頃刻之間,就讓唐姬羞意爆棚。
對于屋內發生的一切。
唐姬現在已經沒什么抵觸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