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認輸了,您的實力遠勝于我,任憑我使盡了渾身解數,也無法在您身上留下哪怕微小的一點創傷,在下輸的心服口服”
沒給曹昂整破防。
反倒把自己力氣給耗盡了。
王越是真的不能理解。
曹將軍他究竟是個什么樣的怪物
為什么能站著不動,任憑自己狂風暴雨一般的輸出,都取不得半點成果。
要說曹將軍的體型和典韋差不多的話,那這件事還能夠理解,可問題就在于,曹將軍只是尋常體型啊
再說了。
難道典韋的身體不是肉做的嗎
就算如典韋一般,仿若再世兇神,也不可能面對疾風驟雨般的攻擊,而平靜無波,淡然似水吧。
王越是真的有些震驚。
駭然的情緒已經占據了他的腦海。
今日所發生的這一切,直接顛覆了他過往一二十年來的江湖生涯。
自他練劍有成以來,還從來沒有人能做到這樣的地步。
別說練劍有成了。
就說他手中這把寶劍,哪怕是稚子孩童握在手中,一劍下去,尋常青壯年也不敢硬扛不避。
離譜
曹將軍這具身軀之下,究竟蘊藏了多么恐怖的力量,莫非他的血肉外皮,是用精鋼打造的不成
還是說打娘胎里,就開始練橫練功夫,練了一二十年,把自己練得跟塊石頭一樣
怎么想都解釋不通。
王越只能歸因于曹昂天賦異稟,乃再世神人,和凡人不是一個物種。
就在王越胡思亂想之際。
曹昂緩緩睜開了眼睛。
“嗯”
“結束了”
“文卓這是認輸了”
靈魂三連問。
直擊王越的內心。
當場就把他給整破防了。
直到現在,他才注意到,原來方才整場戰斗中,曹將軍都是緊閉著雙眼,未對外界有絲毫在意的。
就跟睡著了似的。
而且聽其詢問的語氣,仿佛壓根不知道戰斗已經結束了,就好像自己的攻擊,只是在給曹將軍撓癢癢,輕到連他都沒感覺一般。
王越徹底繃不住了。
面部肌肉猛的抽搐了一陣后。
緩步來到曹昂跟前。
而后對著曹昂就是躬身一拜,那腰直接彎過了直角。
“越以管窺天,以蠡測海,身處幽井之下,不知天地之大。”
“先前夸下海口,狂妄無比,如今想來,卻是徒增笑料耳,實在不知天下之大,還有如將軍這般在世神人”
“越,輸的心服口服,直至今日我才知道,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劍術,實際上也算不得什么。”
“在下愿賭服輸,便依將軍所言,往后愿為影衛之首,為將軍策馬驅前,任憑驅使,絕無二心”
曹昂一戰把王越的心態打崩了。
同時也徹底把他打服了。
連平生最自傲的本領,在人家手中都不堪一擊,那還有什么好狂的呢,安安心心當個刺客頭子算了。
而在聽聞此言后。
曹昂不由在心中大笑三聲。
好啊
什么叫計劃通啊
這一切不是手到擒來了嗎
當然,這一切還要歸功于,當初從河里釣上來的那個被動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