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自己成為了影衛首領,隱姓埋名,處于陰暗之中,雙手沾滿鮮血,以至于聲名敗壞的景象。
王越便不由的渾身打了個機靈。
然后迅速清醒過來。
“誠如將軍所言,文武皆非在下所長,但我亦有一劍,天下難逢敵手,憑此一劍,我大可以縱橫四海。”
“也未必不會有人,因我的劍術而對我加以賞識,許我在軍中歷練,終有一日能成為合格的領兵之將的”
事情推進到這個階段。
亦在曹昂的計劃之中。
他要從方方面面打擊王越的自信心,讓這老小子明白一點,那就是離了他曹昂,往后很難混下去。
想要實現心中抱負,沒門
因此當王越擺出,他平生最引以為傲的劍術時,曹昂卻只是輕聲笑了笑。
“文卓的劍法高超,這個我承認,但你要說天下無敵,卻是未必。”
“多了不說,僅憑你的劍術,我只站在你面前負手而立,不動半步,你也傷不了我分毫,如何叫天下無敵呢”
王越先是一愣。
而后緩緩瞪大了眼睛。
頗有些驚詫的看著曹昂,目光忍不住上下掃視了幾個來回。
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
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揚起,露出了一個無比開朗洋溢的笑容。
“將軍莫非相戲耳,天下之大,能人輩出,在下先前所言劍術天下無敵,的確有幾分狂傲自大,此言收回。”
“可要說將軍您負手而立,站著不動讓我打,我也傷不了您分毫,這未免有些過于夸大了。”
“在下苦練劍法數十年,所戰勝的強敵,可謂不計其數,即便強如典兄,他也不敢說,站著不動任我施為”
“將軍,你這”
王越并沒有把話說的太死。
在他想來,這是給曹昂留個面子。
但其實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曹將軍,莪劍法不是蓋的,你說站著不動讓我打,那純屬吹牛逼,典韋都不敢這樣做,你鬧騰啥呢”
大致就是這么個潛臺詞。
曹昂當然聽得出來。
然而他卻只是站起身來,輕輕拂了拂衣擺,而后淡笑著說道。
“文卓若是不信的話,咱們不妨到校場上去試一試。”
“你若能傷得了我分毫,那所謂影衛之事,我再也不提,不僅如此,我還可任命你為一軍之將。”
“反之,我安然無恙的話,那還請文卓考慮考慮統領影衛的提議。”
這下王越是真的驚到了。
“唰”的一聲,也跟著站了起來。
嘴巴張開著,半天合不攏。
足有半晌的功夫,方才遲疑的問道“將軍,您此言可是當真”
曹昂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
“有典將軍在此作證,在下絕無虛言,一切就如之前所說”
王越面色陰晴變換了一陣。
他有些看不太清楚了。
曹將軍是如何這么自信的
要說他體型和典韋一樣壯實,那說不定肉身防御力驚人,可瞧這模樣,也沒有太夸張啊。
那怎么敢夸下海口的
嘶
王越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他明白了
曹將軍之所以這樣做,只是給雙方一個臺階下,他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招攬自己,只不過自己拒絕了影衛一職。
為了避免大家面上難看。
干脆找了個這樣的由頭,待自己取勝之后,也順理成章的不再提及刺客頭子的事情。
這樣你好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