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
曹昂頓時一愣。
嗯
還有這種好事
派人多方打探消息,苦尋許久而未見蹤影的人才,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曹昂來不及多想。
當即對守候在不遠處的幾名親兵招了招手,對他們叮囑了一番,讓去把王越請到郡府之后。
這才帶著典韋,一邊向郡府而去,一邊詢問起了其他細節。
“阿典,你說這王越主動來投奔我,究竟是圖個什么。”
“據你所說,他在道上有很大的名氣,可謂好友遍布,知交廣泛,這樣的人到哪,日子都能過得有滋有味。”
“又何必舍了江湖身份不要,轉而入我麾下,為我所用呢”
典韋撓了撓頭。
臉上同樣充滿了迷茫。
“呃屬下也不明白,當初我混江湖的時候,就與王越打過交道。”
“此人乃是個仗義疏財,急公好義之輩,路遇不平之事,就一定要仗劍管上一管,頗為瀟灑不羈,無拘無束。”
“倘若非得為他此番主動來投,找個緣由的話,屬下以為,或許和他當初擔任過什么虎賁將軍有關。”
曹昂微微頷首。
心下略微有幾分明了。
典韋不經意間的一句分析,很可能最接近正確答案。
但這些都不重要。
王越是真心實意,還是另有所圖,待會兒會面之后,便可見分曉了。
過不多時。
郡府廳堂之中。
曹昂接見了這位“劍仙”。
和曹昂料想中風流瀟灑,放浪不羈的青年劍客的形象截然不同。
眼前這位雖身著一襲白衣,但觀其面相,少說也有三四十來歲,只能被稱作為中年劍客。
身材高大,體型勻稱,相貌上倒是隱約能看出幾分,年輕時的如玉之氣。
除此之外。
最吸引曹昂注意的,還得是此人那如鷹隼一般,充滿了銳利寒光,哪怕平靜直視,卻依舊飽含鋒芒的眼眸。
好一位殺氣縈身的劍客
只不過在進來之前,出于安全考慮,他隨身之劍已被解下,否則此刻佩在腰間,形象恐怕更為圓滿。
在互相對視了一瞬后。
王越便主動向曹昂躬身下拜,頗有幾分恭敬的說道“越,參見將軍”
沒等他這一拜下去。
曹昂便已雙手將其托了起來。
“先生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王越雖然被曹昂扶了起來,但口中充滿尊崇之意的話,卻依舊未停。
“越乃一介山野武夫,仗劍行于天下,游蕩于市井之間,所以略有幾分薄名,但又如何當得起將軍先生之稱”
“將軍若是不棄,不妨直呼在下表字文卓即可”
交流的非常融洽。
沒有任何摩擦的地方。
可偏偏就是這樣融洽的氛圍,讓曹昂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這可是劍俠,是俠客啊
不應該布衣詩酒傲王侯,一言不合就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動不動就大河之劍天上來嗎
此等人物不是應該最看不起自己這樣的狗大戶嗎,怎么這般客里客氣的
怪哉,奇也怪哉
當然。
曹昂不是什么受虐狂。
交流的氛圍融洽,他心里也舒服。
因此在笑著將王越請到位子上后,曹昂直接將話題切入了正軌。
“我聽典將軍說,文卓此來是打算投入我麾下,不知此言可當真否”
在聽見曹昂對典韋的稱呼時。
王越的眼眸中,隱晦的閃過一絲光芒,而后又歸于平靜。
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之后。
王越對典韋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