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在曹昂心中。
其實是有相當高的地位的。
畢竟女子的家世、出身,這些只是出于政治需求,是曹昂在把自己擺正到一方勢力首腦的位置上之后,才必須進行考慮的東西。
但在排除了政治因素后。
完全論個人喜好的話。
本身相貌,身段連帶著性格,都在當世堪稱頂尖的貂蟬,又是曹昂的第一個女人,陪在他身邊最久。
如此,又豈能地位不高呢
此刻曹昂提著一盞燈籠。
屏退了丫鬟下人們的跟隨之后。
獨自循著夜色,沿府中庭院長廊,一路向東院的方向而去。
只不過到了他與貂蟬的臥房之后。
卻驚訝的發現,此刻屋中是昏暗一片,連哪怕微弱的燭光都沒有。
這讓曹昂略微有些疑惑。
畢竟都這個時辰了,用過晚飯之后,多半應該在屋里歇息才對。
莫非這妮子找董白她們串門去了
一邊想著,曹昂一邊轉過身去,打算尋個丫鬟來問問情況。
而就這么一瞥之下。
卻發現位于正屋斜對角的那間偏房,往日里向來不常用的雜屋,此刻卻是燈火通明,燭光閃爍。
曹昂心念一動。
當即邁步向那座偏屋而去。
站在門前,曹昂略微推開些許門扉,透過門縫向內部觀察著。
只見之前不見蹤影的貂蟬,此刻正盤腿坐在這間屋子里面,而原本放置在屋中的諸多雜物,如今已被清理了個干凈,只剩下清清爽爽的四面墻壁。
地上鋪著一張軟墊,貂蟬就盤腿坐在上面,擺著一個頗為怪異的姿勢,感覺像是在練什么體術。
身上除了貼身小衣之外。
就只有一件薄如輕紗的絲裙。
即便身處燭光的暗面,曹昂也依舊能透過火紅色的輕紗裙,看見貂蟬背后那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
見此情形。
曹昂先是松了一口氣。
而后很快又好奇了起來。
莫非這又是在練什么歌舞
這般想著,曹昂順手就敲了敲門,而后也不等貂蟬發問,徑直便推門走了進去。
“蟬兒,你這是在做些什么”
原本正在凹動作的女子。
猛然間聽到推門的聲音,耳畔緊接著又想起了那無比熟悉,令她時常朝思暮想的語調。
貂蟬不由渾身一個激靈。
而后動作飛快的換回了正常的姿勢,“骨碌”一聲便站了起來。
“夫君”
一邊甜膩膩的喊著。
一邊飛撲了上來,如飛鳥投林般,直接栽到了曹昂懷中。
摟著懷中的溫香軟玉,感受著充滿滑膩與略帶幾分燙意的肌膚,曹昂頓時有些心猿意馬。
只不過離得近了。
他才赫然發現,貂蟬身上已經被汗珠給浸的水盈盈的,額邊垂下來的幾縷發絲,也貼服在面頰上。
再順手一摸。
便發現被火紅色紗裙罩住的后背,也是濕潤一片,同樣有些燙手。
曹昂腦海里,念頭頓時蹦了出來。
嘶
又濕又燙。
怎么說
正在曹昂思緒飄忽之際。
原本投入他懷中的貂蟬,突然掙扎扭動著脫離了出去,而后略帶幾分驚慌地嘟囔道。
“妾身一身都是汗,卻是連帶著把夫君的衣裳都給弄臟了。”
這種小事,曹昂哪里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