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
荀攸稍微頓了頓。
接著又略有質疑的說道“袁紹袁本初,若是能引為強援的話,擋住其中一方,絕不在話下。”
“只是不知能否辦到此事。”
曹昂未加思索,便搖了搖頭。
“袁紹現在哪里能動彈,公孫瓚還對他虎視眈眈呢,但凡他抽掉了一絲兵力出來,公孫瓚都不會坐視不管。”
“至于韓文節那邊的話。”
“公達,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那就是我與他合兵一處,還不見得有咱們曹家獨自作戰,來的戰力強。”
荀攸“”
一時之間,他竟無言以對。
倒也不是說荀攸想不到這一點。
只是他更多考慮的是外交關系,以及兵法謀略,等各種因素。
至于韓馥戰斗力究竟有多弱,摻和在曹軍中會不會拉低水平,這個他還真沒有仔細考慮過。
在猶豫了幾秒鐘后。
荀攸接著進言道。
“倘若如將軍所說的話,想要引有援兵,的確難度不小,只可惜除了這兩方勢力之外,其余各方與我軍之間的關系都頗為一般,否則倒也不是不行。”
“那思來想去之下,恐怕只有先行將武安、涉國等地的百姓內遷,放棄這幾個縣的防守。”
“莪軍著重防御鄴城,把有限的兵力集中在一個地方上,無需與敵人交戰,只需堅守時日即可。”
“待到曹公那邊,擊退了北上的袁公路,再敢來解救危局。”
“或許不失為可行之法”
這個策略比較靠譜。
唯獨要犧牲的就是西北方向的幾個縣,而且要任由敵軍在魏郡境內肆虐。
造成的破壞和產生的損失,這都是難以估量,且需要漫長時間恢復的。
而且更為嚴重的地方。
在于困守鄴城。
父親曹操那邊,曹昂并不擔心,別人不知道,但他明白袁術的戰斗力就是一坨渣,老爹暴打他沒問題。
關鍵是鄴城本身。
真不見得能守得住。
流民和正規軍相互摻雜的敵人,輪番進攻的話,恐怕鄴城真要打到河干海盡,耗盡一切資源。
彼時即便打贏了。
恐怕也是損失慘重。
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元氣,也會因此而大受其傷,能虧到人吐血。
可這又有什么辦法呢
正當曹昂準備無奈的點頭答應時。
突然一個念頭劃過他的腦海。
仿若雷霆乍現。
引得他思緒震動的同時,又給他帶來了一絲光亮。
“公達,你方才說周邊的勢力,怎么著來著”
有些疑惑于曹昂的問題。
但荀攸還是原原本本的復述道。
“回稟將軍,屬下是說周邊的勢力,與我軍之間并無任何密切關系,否則引他們為援,或許也能化解危局。”
隨著荀攸不斷的說下去。
曹昂的眼睛是越來越亮。
待其話音落下時。
“啪”
曹昂更是重重的拍了一下巴掌。
“說的好”
“引周邊勢力為援,我看也沒什么不可以的,只是這事需要合計一下。”
“嘶”
“諸位先行回去吧,按我先前的布置行事,這邊讓我獨自一人想一想,待有了法子之后,我會再召見你們的”
曹昂略微有些興奮。
甚至“唰”的一聲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