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好氣的笑道。
“要是我父親真能率兵北上,那咱們還在這兒商量個什么勁兒,直接等著援兵到來,大破敵軍不就完事兒了。”
一邊說著。
曹昂一邊在身后的地圖上指了指。
“袁術袁公路,此前也已接連分批運兵至潁川郡內,他的目的多半就是兗州,根基之地不容有失,因此我父親必須在州府坐鎮,實在抽調不出兵力”
審配面上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過。
但是在轉念一想后。
他又指了指桌案上的軍情急報。
接著略帶幾分期待的繼續問道“將軍,那倘若我們請韓州牧稍微出點力,率兵攔截在張燕大軍南下的路上,稍微阻他們個十幾二十日。”
“而趁著這些功夫,我軍抓緊時間,先行擊破眭固的人,解了其中一方的危急后,再調轉過來攻打張燕。”
“不知此法可行否”
曹昂并未立即回答。
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曹仁。
曹仁會意的對審配拱了拱手。
隨后搖著頭解釋道“正南兄實在高估韓州牧的實力了,不是我在背后非議他,實在是州府軍戰力太差。”
“在南宮縣戰場上,公孫軍以五千人,便能讓韓州牧一萬二三千人不敢輕舉妄動,甚至被壓著打。”
“若是令他率兵阻截黑山軍的話,一來韓州牧不敢,二來他也是有心無力,恐怕抵擋個二三日就算頂天了。”
曹仁的回答,讓審配面上浮現出了一抹無奈的苦笑。
作為曹軍麾下大將,曹仁將軍在行軍作戰這一方面的眼界,肯定是遠遠高于他的。
既然他這么說。
那就證明韓馥是真的不行。
即便想盡辦法,讓韓馥調動大軍攔截張燕,可阻擋個短短幾日,又有什么用呢。
很難趁著這么短的時間扭轉戰局
一想到這兒。
審配便不由得搖了搖頭。
“將軍,咱們這么拖著也不是個事兒啊,軟硬兼施,穩定人心,只能是一時之策,難以長久。”
“如果不能盡快破局的話。”
“咱們魏郡這盤棋,隨時都有可能面臨崩盤啊”
曹昂點了點頭。
表示知道個中情況的嚴重性。
只不過在和荀攸相視一笑后,曹昂還是好言安撫道。
“正南不必擔憂,其實我和公達心里,皆已有了些想法,只不過究竟能否成行,還尚在考慮計較之中。”
“因此暫時無法告知爾等。”
“且等待幾日,放寬心思,等待我接下來的命令即可。”
或許是感受到了曹昂言語中那股強烈的自信,知道自家將軍有破敵之策。
審配不由的安下心來。
如今身為魏郡功曹的他,早已經將自己視作了,與曹軍一體不可分割的一份子。
況且魏郡本來就是他的家鄉。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審配都希望曹昂能大敗敵軍,化解眼下的危機。
微微躬身。
正當審配打算說些什么的時候。
屋外一陣嘈雜散亂的響動。
頓時打斷了他的動作。
“將軍在里面嗎”
“快,快去通報一聲,就說我有緊急軍情匯報,一刻也不能耽誤”
熟悉且洪亮的聲音。
甚至都不需要守在門口的親衛通傳,曹昂就已吩咐將人請了進來。
“許靖參見將軍”
來者正是曹昂特意安排,在府衙中處理公文,用以彰顯出郡府于此刻依舊安穩運轉,淡定如初態度的許靖。
只不過許靖許文休,此刻也是滿臉著急忙慌之色。
身上的汗水,甚至將衣服都稍稍給浸濕了,比之前快步跑進來的審配,表現的還要更加夸張。
以他現在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