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文兼武備,立場一致,怎么看怎么都覺得,與自己有些相像。
在心中暗自贊嘆了一通后。
盧植笑容滿面的對曹昂說道“誠如子脩所言,我以此番言語轉告伯圭,想必他會明白個中厲害的。”
“不過他會不會如你所預料的那般,停步不再向高邑縣進兵,這就非我所能決定的事情了。”
聽到盧植答應此事。
曹昂心中頓時一喜。
他專程要求盧植做這番舉措,其中自是包含了一番緣由的。
此次北上前往冀州,根本目的是謀奪冀州的地盤,讓冀州境內各方勢力狗咬狗,從而給自己游走在其中的機會。
并不是無腦去干架的。
如果不拖住公孫瓚的腳步,讓其得以一路率兵直達常山國,那最終的結果無非就是兩個。
要么曹昂倉促之下,迎面對上公孫瓚,和他拼個兩敗俱傷,然后被袁紹樂呵呵的撿了便宜。
要么依照原本歷史中的走向,韓馥經不住公孫瓚的武力威懾,被袁紹稍稍使出計謀,就嚇得膽顫驚心,從而拱手讓出冀州。
以上兩種結果,無論哪一項,都是曹昂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
因此曹昂才想出這樣一個法子。
提前把袁紹的圖謀,暴露在公孫瓚眼中,從而讓這兩家提前對上。
這樣一來。
就給曹昂留足了做準備,并且依托魏郡,游走在各方之中的時間。
通俗點說,就是干架肯定是要干的,但是先讓公孫瓚和袁紹干起來,他躲邊上偷雞。
那倆家伙一旦打起來。
曹昂就能非常自由的,從中選擇自己的立場。
不論是幫助袁紹,一起暴打戰斗力爆表的公孫瓚。
還是充作和事佬,居中調停。
這些都由得他選擇。
如此思來,豈不美哉
至于為什么非得讓盧植出面來寫這封信,自然還是看在其和公孫瓚之間的師徒名分上了。
盡管盧植自己也說了。
這份師徒名分不見得有多么深厚。
但總比曹昂這樣的陌生人,說話要來的有效用的多。
假使是曹昂寫這樣一封信,送給公孫瓚,恐怕以公孫伯圭那性子,多半是連看都不會看。
更別說對信上的言語,進行深思熟慮,并加以踐行了。
兩日時間一晃而過。
在將盧植等一行人安排妥當后。
曹昂當即調動剩余的兵馬,北上越過黃河,順著之前張遼和曹純所走的路線,火速趕往魏郡郡治鄴城。
而早在他發兵的兩日之前。
一封由數名騎兵聯手護送的加急信件,也從濮陽城出發,全速向著東北方向行進。
只要路上不出什么岔子。
那想必在曹昂抵達鄴城之前,這封信就能夠順利的送抵目的地。
初平二年二月初。
魏郡鄴城東城門處。
曹昂騎在赤兔馬上,左右則是許靖、毛玠和樂進。
在幾人的身后,乃是兩千精銳士卒,此番除了留下近千名用于看家的士兵之外,曹昂算是把整個家底都搬到魏郡來了。
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后續兵力該如何分布,還得根據具體情況來做決策。
望著那正朝自己火速奔來的曹仁等一行人,曹昂面上露出了些許笑容。
曹子孝辦事還是很靠譜的,瞧他這副模樣,應當已經徹底掌控住局勢了。
“吁”
隨著一記勒馬止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