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下方的眾人也是心驚肉跳。
不過好在韓馥慌亂之余,終究是能夠保持一定的冷靜和理智。
將手中的信件折了起來,韓馥故作鎮定的對下方眾人道“沒什么大事,公與,文威,伯典留下,其余人先下去,等待我接下來的命令”
眾人心中雖疑惑,但還是遵照韓馥的吩咐,依次退了出去。
只留下沮授、耿武和閔純三人。
等到眾人皆離開之后。
韓馥一直努力保持著的神情,終于是繃不住了,整個人頓時泄了口氣。
“唉”
充滿無力感的長嘆了一聲。
韓馥一邊往背后一靠,一邊將先前折好的文書往前一丟,然后滿臉苦笑的搖頭說道。
“你們且看看吧”
三人當即并頭湊在一塊兒,迅速的閱覽完了頭條上的內容。
當他們抬起頭來時,面色也都變得和韓馥一樣,稍稍有些難看。
不過難得的是,相較于韓馥的慌亂,沮授等人還勉強能保持鎮定。
長史耿武當先向前一步。
隨即語氣鎮定自若的說道“府君不必憂慮,公孫伯圭雖然兵強馬壯,但冀州絕非任他來去馳騁之地。”
“冀州境內尚有渤海郡太守袁紹,這等強有力的人物,公孫瓚豈能全無顧忌的率兵攻打我們”
“我等只需派人聯絡上位于渤海郡的袁本初,使其與我們前后相應,那公孫瓚此番所率三萬兵馬,恐怕未戰便要先分去一半。”
“若是如此,我軍未嘗不能與之一戰,甚至戰而勝之”
耿武的話令韓馥搖了搖頭。
“倘若渤海郡太守袁紹,他也想要奪取冀州,占為己有呢”
耿武當即沉默不語。
作為韓馥手底下的實權人物,他又豈能不知如今冀州的局勢分化。
誠如所言。
如果派人去請袁紹,與自己這方前后呼應,那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袁紹置之不理,從而坐收漁利。
哪怕袁紹答應了此事,那多半也是為驅惡狼,開門迎虎罷了。
“府君,當務之急,是即刻與麴義罷戰,姑且將安平國中部暫讓給他,萬不可陷入泥沼之中,平白兩面受敵。”
“我軍只要能以最快的速度退回高邑縣,憑借著我們在那兒的根深蒂固,多少能與公孫瓚久戰一番”
沮授拱手向韓馥進言道。
然而韓馥卻依舊只是搖頭。
“根深蒂固又能如何,以我軍之實力,又豈能勝得了威震天下的公孫伯圭,不過是困守待亡罷了。”
韓馥表現的沒有半點信心。
沮授見此,也只能無奈搖頭。
倒不是說韓馥膽小如鼠,實在是雙方的戰斗力差距過大,這一點,包括沮授在內的在場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
公孫瓚的戰績實在是太豪華了。
尤其是在行軍作戰這一方面,把過往的經歷都寫在書簡上的話,恐怕能把他們的眼睛給閃瞎。
哪怕再狂妄,再沒有自知之明,也應該正視雙方的這份實力差距。
更別說,如今韓馥麾下本身就兵力不多,此次征討麹義,能調一萬多兵馬,都已經算是相當大手筆了。
數量比不上,質量也有差距。
這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