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能夠在諸多勢力之中安插眼線,而且還要神鬼不知,這絕非一朝一夕之功,并且其中耗費的資財,更不是小數。”
“袁公路此人所圖甚大啊”
袁紹聞言,面色頓時陰鷙了下來。
誠如許攸所言。
在自己的地盤上安插眼線,充其量只能算是和自己有仇,屬于私人恩怨。
可連帶著曹操在內的諸多勢力,都有所涉及,袁術究竟想干些什么,這恐怕就是拿腳趾頭想,都能想得出來。
還真是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元圖,來而不往非禮也,袁公路往我們這邊摻沙子,那咱們怎么也得好好回敬一番才是。”
“這件事情由你來安排,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到袁術手底下,處處有我們的人。”
“他在南陽郡也好,不在南陽郡也罷,總之要將他的地盤,將他的人馬,給我滲透成篩子”
逢紀當即拱手抱拳,點頭應命。
勢力之間的爭斗,互相往對方的地盤上安插間諜,這本就是常有之事。
只不過之前袁紹一直沒想過,把手伸到袁術那邊去,因此在動作上也就稍慢了半分。
而在此言過后。
袁紹又轉頭對許攸說道“子遠,另一件事由你來負責,以南皮縣為中心,將周邊數縣的情況都盤查一番。”
“把所有有可能是袁公路安插進來的眼線,無論是有確鑿證據,又或者僅僅只是懷疑,一律清除到底”
說到這里。
袁紹稍微頓了頓。
隨即不由得冷笑一聲。
“此番雖然被其洞悉了我們的計劃,但也不是全無好處,最起碼我們也察覺了他的狼子野心,提前警覺并鏟除了,他安插在我們身邊的內線。”
“以有心算無心,且看他如何”
若是袁術有所感知的話。
此時此刻遠在南陽郡的他,理應在一個勁地打噴嚏才是。
畢竟他是真的冤枉。
除了寄來這么一封信之外。
其他什么事情也沒做。
即便他在南皮縣的確安插了眼線,可另立新君這種秘密大事,他的眼線級別還不夠。
其所得到的消息,完全是曹昂這邊故意泄露過去的。
間諜根本就沒發揮作用。
結果就要被鏟除掉了。
豈能不冤
在安排好了這兩件事情之后。
袁紹心中的怒氣已經撒的差不多了,面色沉靜的坐回到位子上。
再度把袁術所寫的帛書,拿過來反復翻看了一遍。
爾后靜靜沉思了一陣。
如此足有許久。
袁紹方才長嘆一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面上多有苦澀之色的說道。
“袁公路此人,我雖對其不齒,但有一點必須要承認的是,眼下其實實力龐大,兵糧足備,聲勢不弱于我等。”
“倘若他一心要反對此事,那我們的大計恐怕要無疾而終了。”
“元圖,子遠,依你二人之間,我等眼下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