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明知其是玩笑戲言。
因此倒也沒往心里去。
只是丟給他一個白眼。
“婉兒是個心思細膩的孩子,性子也頗為堅毅,要是真被她發現了,你這一套估計對她沒什么用。”
“得讓她心服口服才是”
太后無意中的言語,反倒令曹昂若有所思,暗自記在了心中。
說不定以后就用得著呢
第二日一早。
由于今天安排了要接見曹休,因此曹昂依舊起了個大早。
在院子里稍稍活動了一番筋骨,簡單的用過早飯,使自己略微清醒了之后,便信步朝著府衙而去。
等他來到府衙里的時候。
有兩名年輕人已經在這等候他了。
其中一人是弟弟曹鑠。
而站在曹鑠身邊的,則是一名身形壯碩,看起來相當矯健的男子。
相貌年輕,看上去只比曹鑠稍稍大一些,但卻頗有成熟之氣。
四肢修長,蜂腰猿臂,雙目之中炯炯有神,看起來就精神十足,給人一種昂揚向上的感覺。
這想必就是曹休曹文烈了。
曹昂臉上當即露出一抹笑容。
只是還未等他開口說什么,曹鑠和曹休已然快步上前。
曹鑠在拱手稱兄長后。
便看見曹休一揖到底,直接來了個躬身下拜,同時語調激揚的朗聲道。
“休見過兄長”
“文烈快快請起”
“你我兄弟之間,何必行如此大禮,只作兄弟之誼即可”
將曹休扶起來后,曹昂領著兩位弟弟,找了一間偏廳別院。
隨后命人煮來茶湯。
待面前都擺上茶碗后。
曹昂這才言笑著問道“聽阿鑠說,文烈是千里迢迢遠赴于此,一路輾轉前來投奔,當真是辛苦你了”
曹休飛快的搖了搖頭。
一邊拍著胸膛,一邊頗為豪邁的說道“小弟原本在吳郡那邊過活,被吳郡太守收留,日子倒也還算安穩。”
“只是在輾轉打聽到,孟德叔父于定陶縣起兵討伐董賊,號召天下群雄響應之后,我變成果斷從吳郡趕來。”
“兩郡之間終究是有些太遠了,小弟原本消息就收到的晚,這一路千里迢迢,路上也耽擱了諸多時日。”
“不過雖然路上耗時良久,但小弟卻絲毫不覺得辛苦,只是一想到叔父和兄長,在兗州做出了這么大的事業,我便覺得渾身熱血沸騰,恨不得早早的飛身來到此地”
曹休也是個激昂分子。
他這番言語和表現,確實令曹昂感到相當滿意,只要加以培養,這又是一個能在軍中頂上大用的大將。
說起曹休此人。
曹昂對其印象不算特別深刻。
但是多少也知道。
這是一位能征善戰的猛將,同樣是弓馬嫻熟,在虎豹騎中擔任重要角色。
在效命于曹魏勢力的多年中,前后南征北戰,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
也算得上功勛卓著,沙場老將了。
只可惜人生中的最后一戰,吃了一場大敗仗,雖然整個曹魏勢力上下,沒有任何人責怪他,甚至對他多有撫慰。
但曹休這個要強的性子。
愣是自己忍受不了自己。
整日里感到慚愧難當,以至于背瘡復發,當年就去世了。
也算是相當可惜的一件事。
不過眼下一切尚未發生。
而曹昂也對曹休的表現感到認可。
因此面對曹休的敘述。
曹昂贊許的點了點頭,并以示親切的在其肩膀上拍了拍。
“吳郡尚在廣陵郡之南,從那兒趕到此地,當真可謂千里迢迢了。”
“一路上輾轉難行,還要小心盜匪山賊,殊為不易。”
“文烈真乃我曹家千里駒也”
這位是正版的千里駒了。
之前曹操屢次夸贊曹昂,就是夸他曹家千里駒。
只不過現在版本更新了。
區區千里駒,已經不足以用來形容曹昂了,他現在的稱號是天降麒麟子,是數百年難得一見的賢才。
因此曹昂果斷的把這個稱號,還給了他原本的主人,算是給了曹休一個極高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