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問“您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夏遠看了眼煩啦,笑了笑“你這么聰明,做參謀長嗎”
煩啦搖頭“別,我可當不起這個參謀長,我還是好好的當我的傳令兵吧。”
夏遠笑著說道“你說的不錯,我還真有一些安排。”
他并沒有細說,這些安排是他站在對我的團長我的團這部劇的先知先覺上,以做出的安排,實際上很多事情是無法避免的,尤其是故事中出現的劇情,既然無法避免,那就想辦法順從劇情的同時,改變一些大致上的命運。
就和在長津湖中一樣。
貿然改變劇情,很有可能會造成無法預料的后果,自己也將喪失先知先覺的能力。
最重要的一點,系統給出的這個身份基本已經沒有任何權力,甚至不如虞嘯卿手下的幾個青年營長權力大。
在禪達很難將部隊拉起來,畢竟這里還是屬于國黨的管轄區,他們隨時可以卸了自己的官職,收了自己的部隊,到了甸緬,拉起來一條部隊,這樣自己手中就有了權力,也有了和虞嘯卿對峙的話語權,如此一來,劇中很多能夠改變的東西都能夠改變。
夏遠在過來之后,想了一個晚上,想了很多東西,絕非什么都沒有去想。
一些事情,總是要有人去做。
要麻、豆餅、不辣、康丫、蛇屁股等一群潰兵抱著槍坐在不遠處,虞嘯卿的到來并未給潰兵們帶來多大的影響,反而讓他們對夏遠更看重了幾分,他們看出來,眼前這位團長和其他團長不一樣,他是真的想要帶著士兵們上戰場上殺敵。
夏遠坐起身,拍了拍屁股,站起來喊道“集合傳令兵集合”
煩啦拖著一瘸一拐的身子,趕緊站了起來,大喊著讓不辣他們集合。
“快點起來,快點集合”
一百多號人,也就一個連的兵力,毫無規章的在院子里集合,有的人拿著槍,有的人背著槍,長時間的懶散已經無法讓他們形成嚴格的軍紀,看起來十分雜亂。
盡管他們每個人的動作看起來滑稽,搞笑,每個人的動作都那么的不協調,但他們依然昂首挺胸,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夏遠。
不僅僅是為了昨天的一頓飯,更是為了夏遠對他們的看中,并沒有放棄他們。
夏遠看著眼前這群潰兵,揮揮手讓他們就地坐下,自己則坐在他們面前。
迷龍、阿譯等人一臉不解的看著夏遠。
夏遠坐在地上,抱著槍看著他們,說道“迷龍,你來說說,你為什么要參軍打仗”
迷龍左看右看,說道“這還用問,東四省都讓日本鬼子占領了,我沒有家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甚至語氣帶著一絲搞笑的意味,但那一句我沒有家了還是讓這群潰兵們看向迷龍的時候,投過去異樣的目光。
夏遠又問“阿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