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愿意受人控制的,更不要說化神修士了。”蘇振說著還不忘白了牛泗一眼“這當然還得配合一些別的手段。資源名位,都是剌人的軟刀子。有的時候到比禁制手段好使幾分的。后面利益糾纏的越多,關系反倒是越穩定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我設身處地的感覺一下,還是覺得接受不了。”牛泗道。
“那是因為你沒有族群牽掛。又不是魔族,沒有歸屬感。你這叫站著說話不腰疼。”蘇振道。
“那倒也是。管他那么多干嘛。沒人注,我們,正好悶聲發大財。干完這一票我就回去了。你還要在這里呆著嗎”牛泗問道。
“當然了。這魔源海要是坍塌了,此處的魔氣還能濃郁幾分,就是濃郁幾倍都是大有可能。沒準我能借此沖到化神后期,直接飛升呢。”蘇振道。
“你想的到美。萬一此地完全崩坍一點不剩呢”牛泗道。
“那我慢慢修煉便是。人間界我是不打算回了。”蘇振道。
“為什么”牛泗道。
“看著你鬧心。”蘇振道。
“放屁礙我什么事。”牛泗道。
“哎。你怎么這么鈍呢。我在魔界受了天劫也就得到了此界法則的承認。到了人間難免收到法則壓制的。我又不是受虐狂,回去干嘛”蘇振道。
“哦原來如此,那以后我們很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了。”牛泗道。
“那也不一定哪天我樂意了,還不是想回去就回去,還能有誰攔得住我不成。我在人間也受過天劫,界面排斥可不像他們這些本土的魔族這么強烈的的。”蘇振嘿嘿的笑道。
“老小子可以呀這個你都算計到了。”牛泗道。
“行了,別廢話了。找到地方了沒有你不會讓大老鼠先把里面都系掏空了吧。”蘇振突然神色一正,目光炯炯的看著牛泗。
“說什么呢我是那樣的人嗎”牛泗道。
“你是你就是好嘛。上次你就是這么坑敖業的。親眼所見。”蘇振道。他當然說的是天機院十方堂那次。
“別瞎說。敖業說的就要一滴,多的都是我的。再說劍閣吞噬文賢的時候也沒見你客氣呀。就是這里了。”牛泗撇嘴道。
牛泗說著對著一處碎石塊就是一指,這里這樣的碎石不計其數。實在看不出有什區別。
但蘇振知道牛泗是真的找到了。因此也在顧不得和牛泗貧嘴了,手中法訣一掐,先是下了幾層隱匿氣息的禁制,這才對著碎石就施法起來。
“你倒是夠小心”牛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