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陳佳輝便趕往了港城電視臺。
沒辦法,他的干姐姐再次邀請他出席她的星星秀節目,陳佳輝聽說過有關于他這個干姐姐的事,隨著節目越做越火,各種麻煩越來越多。
港城的文化很獨特。
特立獨行,敢怒敢言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當然。
在學校里肯定教孩子說真話,但進入社會之后,一旦選擇說真話往往不受別人待見,這就導致“正直”變成象征美好的詞匯,想要混得好,那就得學會逢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大概港城的鬼不少,整個社會都充斥著一種虛偽。
如果金秀的敢言只針對藝人,這倒無所謂。
畢竟藝人名氣再大,也只是藝人。
可她的敢言像是一種性格,連很多港城的頂級商人,與某些人也敢說,這個時候,港城電視臺再出現一兩只小鬼在來回撥弄,事情就變得嚴重了。
原本一個禮拜可以做兩三期的節目,已經縮減成一個星期一期,顯然,這就是故意打壓她,縱然因為和陳佳輝的關系,讓她在圈內的地位在無形中被拔高,也讓港城電視臺多了一層顧忌,但節目縮減,便代表某些層面的人,并沒有將陳佳輝放在眼里。
不過這也無可厚非。
陳佳輝名氣再大,在娛樂圈的地位再高,做的電影再成功,也只是一個演員一個商人,這在很多人眼中可能是了不得大人物,可。
用一句話來形容。
權力是男人,金錢是女人。
在權利這個男人面前,作為金錢的女人,也只有被操的份。
港城沒有具體的階級劃分,但誰都清楚港城的階級頂層人是從事什么行業的,其次又是干什么的,然后又是一群從事什么工作的。
沒有具體定義,并不意味著沒有。
而這恰恰是港城文化獨特的屬性,什么都沒說,大家便懂得。
比老子的道德經開編的第一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中的道更容易懂,也許,很多人不知道這個“道”是什么意思,因為沒具體說明,但港城文化的屬性也沒具體說明,大家竟然全懂了。
道德經中“道”屬于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
大家懵懵懂懂,各自都有自己的理解。
可換成港城文化,這也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大家的理解竟然出奇的一致,所以說在文化屬性上面,道理是講不通的。
星星秀的危機一方面來自于金秀點了不該點的人,說了不該說的話,得罪的還不止一個人,其次就是招了小人。
有這兩方面因數在,陳佳輝也無能為力。
在觀眾眼中,他飾演的角色都像無所不能一樣,像護步達崗中的完顏阿骨打,帶著一群女真人從白山黑水中殺出來,在圈內人眼中,他身價上百億,已經是一個需要他們仰望的存在了,實則呢
地位越高,接觸到的層次越高,相應碰到的對手也都會是這個層次上面的。
一般藝人不敢得罪他,因為不僅玩不過陳佳輝,甚至還得靠他吃飯,但另一個層面上的人呢像天王娛樂的楊成,他出面邀請,陳佳輝已經不怎么想演其他公司的電影了,依舊得出來,最終結果還摻雜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對于此事,陳佳輝也不太在意。
相反。
不出演更好。
而且在一部電影開拍前,類似角色之類的事情一直容易存在變數,他陳佳輝如此,陳港也如此,當年的李天龍也一樣。
一個人不管身處什么位置,不管別人怎么想,反正自己千萬不要將自己當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自己警醒一點總好過被現實警醒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