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宣已經沒辦法回答陳佳輝這個問題了。
此刻。
她的身體和心神全被陳佳輝占有,根本容不下其他事情,除此之外,葉宣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疲憊,而這一點恰恰是葉宣一直以來想不通的地方。
按理說她與陳佳輝在一起時,雖然偶爾會遂了陳佳輝的意主動一點,可她作為女人,尤其在這事上面,一般都應該是男人感到累。
她結過一次婚,所以很清楚一點。
就像她前夫那樣,工作強度還沒有陳佳輝大,可晚上回來時間短不說,完事之后立馬像睡得很死,連推都推不醒。
然而。
陳佳輝不一樣,即便工作一天,與她在一起時依舊精神奕奕,關鍵每次都是她先累得不行,直至睡著陳佳輝還不放過她。
正因為這個原因,葉宣時常覺得陳佳輝估計會點類似邪門上寫得那種“采陰補陽”的法子,不然何至于她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被他掀翻直至渾身像脫力一樣酸疼。
腦海中剛出現這樣古怪的念頭,還沒來得及好好琢磨一下,身體產生的悸動瞬間將她淹沒,一時間,葉宣的身體不受夸張的顫抖。
當一切歸于平靜后。
葉宣短暫喘息后,便感覺困意翻涌,她的睫毛微顫,即將入睡時,從她身上爬起來的陳老板,將注意力放在還沒從剛才的事情回過神來的董啞身上。
就在她累的要閉眼睡覺的剎那,葉宣的余光看到自己的好閨蜜董啞被陳佳輝從床上拽起來,然后將她的腦袋按在。
在眼睛開合間,葉宣迷迷糊糊留意到自己閨蜜被陳佳輝死死按住,那種精致的瓜子臉都因痛苦而變得扭曲變形。
等陳佳輝剛放開她,董啞半跪在臥室的木質地板上,一手撐著地板,另外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嘴唇,低頭痛苦的干嘔著。
“真慘啊”
葉宣心里忽然冒出這樣的念頭。
莫名的,她想起一句話“死道友不死貧僧”,剛想到這句話,葉宣竟覺得自己閨蜜非要和陳佳輝不清不楚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就像今天一樣,董啞承受了本應該是她葉宣需要承受的痛苦。
狹長的睫毛再次微顫,葉宣終于還是累得睡了過去,不過因為睡的并不是很熟,加上董啞的聲音也確實大了點,葉宣并沒有睡得像喝酒喝斷片一樣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聽不到。
意識有點渙散。
耳邊傳來董啞若有若無的求饒聲意識再次有些清醒時,董啞的求饒聲已經變成細微的哽咽聲。
這罪遭的剛冒起心疼的想法,葉宣就徹底睡了過去,再也聽不到絲毫的聲音,像是臥室徹底安靜下來一樣。
。
喧囂總有歸于平靜的時刻。
只不過臥室中依舊傳來空調換氣的細微聲音。
董啞也睡著了,只是與葉宣的平緩呼吸不同,她的眉頭一直緊縮著,雙腿并攏在一起,一只手放在小腹上,另外一只手貼在胸口,仿佛身上帶有什么隱形的胃部疾病,就連睡著了也深受困擾。
中午原本是一個需要吃午飯的時間段,可床上的兩人并沒有產生要起來吃飯的想法。
窗外的陽光熾熱無比。
縱然臥室的窗簾全被拉上,但窗簾的縫隙之處,依舊有一道光暈在流動,將臥室的地板映照出一小塊光斑。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