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新電影的開機儀式上,宣傳自己女兒的新電影。
從這點不難看出。
周羽這位父親還是很關心周導這個大女兒。
哪怕嘴上說不管,卻還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對周導的關心并沒有因為她失敗了太多次而減少半分。
然后。
周羽話鋒一轉,道“何況你們不相信我女兒的能力,也得相信我女婿的實力,死神來了劇本由他親自操刀,光一個構思就花了差不多半年”
“”
陳佳輝啞口無言。
自己岳父這睜眼說瞎話的功夫也是無出左右了。
死神來了構思確實巧妙。
利用人們對未知的恐懼,精巧的安排了一個個死亡方式,可陳佳輝也只是盜版來著,如果真讓他想,別說半年了,再加半年,他也想不出來。
陳佳輝有演戲的天賦。
可確實沒有編劇和導演的天賦,而有時候,人一旦缺少某個方面的天賦,哪怕再努力依舊無法彌補這方面的不足。
沒有便是沒有。
從一開始沒有,之后便不會再有。
別人也許可以靠后天的努力彌補先天的不足,但陳佳輝很清楚自己這方面的不足不可能靠努力來扭轉,畢竟他上輩子活到差不多快死,已經證明過了。
開機儀式結束后。
陳佳輝并沒有第一時間趕回當男人戀愛時的片場,而是來到了狂飆的拍攝地,現在這部拍了好幾個月的電視劇還有幾場戲就該殺青了。
而作為這部電視劇的投資人,陳佳輝除了開機時來看過一次,之后便沒有來過,并不是他抽不出探班的時間,也或是不想來,而是他既然將導演位置交給了寧愿,就該選擇相信了,他要是來了,無論是寧愿還是演員都有點束手束腳。
與其這樣,還不如給他們最大的自主權。
與劇組工作人員打了一聲招呼,陳佳輝走進片場。
此刻。
狂飆正在拍攝安心在指揮交通的戲份。
按照預設的拍攝軌道,工作人員推著攝影機慢慢向前,身穿交通服的安心背影有些蕭索,為了這場戲份的正常拍攝,周圍已經拉上了防止路人闖入的警戒線。
與此同時。
真正負責這個路口的兩位交警正站在旁邊圍觀,他們的存在一方面是自身的工作,另一方面也是教張一飾演的安心一些指揮交通的手勢。
一開始。
兩人還在低頭交談上什么。
當見到機位前的安心與同事交接后站在道路中間的指揮臺上。
雖然距離比較遠,但他們依舊可以看到安心在綠燈亮起轉身做出通行手勢的瞬間,臉色忽然有了變化,先是難過,接著整個人就像崩潰般身體顫抖一下,一手撐在指揮臺上,在低頭的剎那,他的眼淚不禁流了下來。
與此同時。
一輛車從旁邊行駛過來。
車窗緩緩下降。
仿佛感應到了什么,安心擺了擺手,示意他走。
在鏡頭前的那張臉,表情沉重,并沒有說什么,車窗升起,便轉彎消失在這個路口。
“卡”
隨著寧愿的喊聲。
張一大概無法收住情緒,他下意識多抽噎了一下,等反應過來,這才笑起來,只是在笑的時候,眼淚就像受到角色情緒的感染一樣,隨慣性又流了一會。
“導演,這條怎么樣”
張一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笑著問向坐在導演位置上的寧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