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眼中陰晴不定。
她自己的情況,自然自己最為清楚。
誠如炎曦所說,她的秘術時間要到了。
現在氣息就已經開始不穩定了。
這種情況下,再戰下去,或許自己就要留在這里了,而且還不一定能夠殺得了白炎。
但是若是就此退走,那又實在是太過于的不甘心了。
今日之事從頭到尾都是她淵龍在吃虧,
當然,在她眼中,淵龍的事情也都是小事。
黑暗符小女孩兒的離開是對她最沉重的打擊。
但黑玫瑰到底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僅僅思忖了幾秒,她心中就已經有了決定。
“這件事還沒有完。
我會再找你的。”
雙眼冷冽的看了白炎亦或是炎曦一眼。
下一刻,她便果斷退走了。
只見黑玫瑰一步踏出,直接消失在峽谷中。
而淵龍的那些天象級殺手們,見狀也在凌野的帶領下果斷撤退。
開什么玩笑,首領都走了,他們繼續留在這里不是找死嗎?
“好了,完事了。”
確認黑玫瑰已經離開了,炎曦自語一聲,而后直接解除了附身狀態。
“娘子,剛剛為何不一鼓作氣,直接把黑玫瑰給拿下?
多好的機會啊。”
這時白炎卻在心頭說道。
淵龍的那個鎖龍大陣他可都還沒有弄清楚呢。
聞言,炎曦卻是笑道:“這是夫君自己的事情了,就像黑玫瑰自己說的。
這事兒可還沒有完呢,她以后也是必定還會來找你的。
日后你自己弄清楚吧。”
“妾身只是負責保護夫君你的安全呢。”
白炎有些愕然。
“那好吧,反正我現在倒也還在弱。
這些線索總是會一點點一步步的發掘出來的。”
白炎自語一聲。
話罷,他隨手下意識的將手中黑玫瑰的那個骷髏面具放到鼻子上聞了一下。
嗯,淡淡的馨香……
然而做出這個猥瑣動作之后,他忽然感覺丹田一冷。
心中咯噔一下。
………
“小師弟,你沒有事吧?”
這時清虛走上前來,神色關切的問道。
他沒有詢問關于剛剛白炎與黑玫瑰戰斗的事情,這個是白炎的秘密。
他只關心白炎本身有沒有事。
畢竟剛剛他雖然看起來只是與黑玫瑰簡單的對了兩招,
但是個中兇險也只有他們這種達到化虛的強者才能夠體會。
“沒事兒,師兄不必擔心。”
白炎笑著回應道。
其他的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這時祝玉也從峽谷的盡頭走了過來。
“謝謝!”
她看著白炎的身體,突兀的來了這么一句。
白炎知道她是在跟炎曦道謝。
而清虛則是有點不明所以。
這時祝玉卻又道:“夫君,海神似乎要有點不太好。”
“對了,盈盈姐!”
聽得此言,白炎一拍腦門,這才察覺敖盈盈的確是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了。
“盈盈姐是被打到哪座雪山上的來著?
這不會有事吧?”
白炎自語著,心中忍不住擔憂。
隨即趕忙躍出峽谷,向著遠處的雪山而去。
然而清虛卻還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