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白炎喃喃自語一聲。
這話是魔龍大黑天為摘星府而戰的時候說的最后一句話。
那一日,魔龍大黑天,以及老師陽頂天都被黑色的鎖鏈洞穿。
血灑長空!
“老師,這么久了,弟子終于再次見到了仇人的術法!”
白炎心中默念,心中的殺意卻已然沸騰。
摘星府的那一日,他永世不忘。
當年那個帝姬的戰將使用的手段縱然與現在凌野他們的鎖龍陣有些區別。
但是白炎卻十分確信,這兩種手段必定是同根同源。
摘星府是白帝的傳承,抓走陽頂天和大黑天的人是跟白帝一個檔次的人。
白炎一直都知道自己距離他們那個層次還無比遙遠。
遙遠到他都不知道該從哪兒去找。
而現在這道鎖龍陣或許將會給他一個線索。
不過很快他又平復了下來。
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倒也不會沖動行事。
只要知道了線索所在,那就自然是可以拿到。
畢竟這些都是黑玫瑰的手下,這鎖龍陣便也大概率是黑玫瑰給他們的。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逼出黑玫瑰。
“娘子,我們或許要去幫一下雪人了。”
雪人雖然強悍,但終究也只是化虛境而已。
凌野單挑或許不是雪人的對手,但是此時在陣法的增幅下,已經是不必雪人弱了。
而且這黑暗古符凝成的鎖鏈似乎極為克制它。
此時雪人在被黑色鎖鏈捆綁的位置,已經又雪水融化而出。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雪人就已經縮小了五丈。
白炎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雪人被凌野他們煉化掉。
然而此時依舊掌控著身體的炎曦卻開口道:“不急,這只雪人挺有意思的。
這幾個人奈何不得它的。
夫君你好好看著便是了。”
而炎曦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道白色流光從之前雪人出現的方向極速而來。
徑直落在了雪人的肩膀上。
這時一個白衣白裙的赤足少女。
冰雪神殿的當代殿主,冰雪。
她的眼神略有些滄桑。
看著在煉龍陣中掙扎著的雪人。
她竟輕輕的坐了下來。
閉著眼睛冥想,而口中卻是念念有詞的,似乎在吟唱。
“吼!”
下一秒,雪人驟然再次仰天怒吼一聲。
冰雪到來之后,它身上氣息似乎再次增長了一些。
“小心點!”
而這時凌野再次大喝一聲。
他知道雪人仰天怒吼之后又要有大動作了。
他們都以為雪人還會照著地面來一拳。
畢竟那也算是威力強大的范圍性攻擊了。
然而并沒有。
這時只見到有雪花飄灑在雪人肩上的冰雪手中。
冰雪雙手合十將雪花夾在中間。
隨即繼續吟唱,
下一刻,不斷有凜冽的風雪之力向著雪人身邊的百丈范圍凝聚而來。
冰雪和雪人引動的范圍越來越大。
方圓一里,
方圓五里,
方圓十里,
方圓五十里!
不到十息的時間,方圓五十里范圍內的冰雪之力就盡數被引動了過來。
盡數匯聚在雪人身邊。
霎時間形成了一個暴風雪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