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破吧,就這樣的臻冰之墻,我就能讓你們破上一輩子。”
白炎手中的極寒臻冰之力不斷的涌出。
臻冰之墻不斷的凝聚出來。
口中卻是又開始了嘲諷。
他此時雖然看不見,但是能夠想象出五人咬牙切齒的樣子。
而此時對這五個殺手來說,的確是太尷尬了。
本來以為凝聚出了這個黑暗獵場,戰場就將由他們來掌控。
但是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那么回事。
他們只是人王級,其力量不足以瞬間打破白炎凝聚出的臻冰之墻。
只能一面一面的去破。
而這就形成了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五人中哪怕有一個突破到了天象境,都不會是這么個情況。
現在即便白炎是身在黑暗中,但依舊掌控站著戰場。
這種憋屈感,真是讓五人想去死。
“嘖嘖,但凡你們再高看我一眼,多派個天象來,你們或許都不用這么尷尬的。”
這個時候的白炎,嘲諷得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聽得此言,五人更加的憋屈。
你他媽的以為誰不想直接來個天象**你嗎?
淵龍雖強,但天象強者又不是什么大白菜,
也是因為這個據點毗鄰御海城,稍微特殊一點,故而有一個天象強者就已經不錯了。
其他散布在西玄域無數地方的淵龍閣,許多連人王都沒有呢。
五人真是想要破口大罵。
“再結陣!”
而這時,為首之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五人神色同時都有點復雜。
“神禁,天魔解體!”
五人口中念著咒語。
氣息再次相連,隨即每一個都開始猛漲。
若不是白炎身處黑暗中,否則一定會發現,此時的五個人七竅已然在流血。
這時殺敵一千,自損一千的招式。
而且受到的損傷,不可逆!
淵龍的殺手,若不是被逼至絕望,誰會愿意如此?
“有點意思。”
白炎雖然什么都感受不到,但知道五人必是在搞大動作了。
而下一刻,五個殺手氣息再次相連。
其中四個霎時衰弱了下去,通過這個合擊戰陣將自身的力量輸送到一個人身上。
而承載力量的人身上氣息驟然跨過了人王與天象之間的天塹。
但此時他也并不好受。
全身的皮膚已然炸裂開來,活生生成了一個血人。
“給我死來!”
乘著力量的最巔峰,他驟然向著白炎所在一拳轟擊而去。
“咔咔咔...”
數層臻冰之墻在這一拳之下盡皆爆碎。
“迦樓羅守護!”
聽到數層臻冰的爆碎之聲,白炎眼中有著一絲驚詫。
下一刻,暗金迦樓羅之翼驟然向前伸展。
單只迦樓羅之翼都有兩丈長,要住住白炎完全不成問題。
“嘭!”
下一刻,狂暴的拳勁盡數傾撒在迦樓羅之翼上。
迦樓羅之翼本身自然是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畢竟那金厲生前好歹也是圣級強者。
但這些勁氣卻是透過翅膀,震得白炎氣血一陣翻涌。
不過倒也僅此而已。
“嘖嘖,看來淵龍是沒有給幾位發俸祿啊。
這是沒吃飯還是咋的,跟撓癢癢差不多嘛。”
成功的擋下了這一拳之后,白炎又開啟了毒舌模式。
“要不你們別在淵龍了,來跟我干吧。
在下不敢保證什么,但是讓幾位吃飽還是可以做到的。
怎么樣?考慮一下嗎?”
白炎繼續調侃。
然而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眼前的黑暗便驟然消散。
五人凝聚出的黑暗獵場直接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