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門口到床邊的距離只是短短的幾米,但是喚心著實走了有半個小時,而喚心也是很有耐心,他也想看看到底圍在胡楊床邊的這群人是什么。
終于離床是越來越近了,喚心也是看清了床上的胡楊表情非常痛苦,好像在飽受煎熬的掙扎一般,而離床越近,喚心也是漸漸聽清了這些人到底吟唱的是什么。
喚心只感覺這些人吟唱的,應該是滇西少數民族的一種方言,雖說喚心聽不懂,但可以確定這應該是一種咒語,但是目的是什么,喚心一時之間還無法看出。
最后的幾步,喚心也舉步維艱,但是最終還是站在了床前,喚心也是終于看清了站在胡楊床邊的這群人。
令喚心不得不驚訝的是,第一眼看去,這些人都沒有臉,五官就像是電影中“無相王”那般,可是下一秒這些人本來沒有五官的臉上,卻發生了變化,這八人的臉,也分別變成了胡家人的臉,這一幕就是經驗豐富的喚心也是不由冷汗直流,雖說是魂體狀態,但是他敢確定此時外面的肉身一定流出了冷汗了。
坐在門外的喚心肉身,果不其然留下了冷汗,這一反常的變化,自然逃不過余亮和鐵秋平的眼睛,于是鐵秋平果斷的推開了門,看著胡楊還是熟睡之中,也是放心了不少,又緩緩關上了門。
“不放心吧,這小子要是有事早就跑回來了,估計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吧”
此時余亮在門口勸慰著自己的師弟,雖說在茅山他在年輕一代弟子中威望很高,但是余亮也明白,自己真正認可的也就這位二師弟一個而已,其他弟子論修為和資質,是要差他倆一大截的,所以從小余亮也是跟鐵秋平的關系是最好的。
鐵秋平見大師兄這么說了,也是緩了一口氣道“這會的事確實可疑,胡家怎么會遇見這種事,這些年胡家也沒的罪過什么啊”
余亮也是覺得這件事實在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對著鐵秋平說道“還是等喚心出來了再說吧,這件事還是一步一步慢慢來的好。”
夢境之中的喚心,好不容易走到了床邊,卻看見是一群沒有臉的人圍在胡楊的床前,而就在喚心想要看清楚這群沒臉人的時候,這些人又變成了胡家人的模樣,喚心也是仔細看著窗邊的八人,別分有胡家的大哥、二哥、三姐、四姐、五哥,當然還有胡教程,外加上一個沒見過的女人,看其年齡也不像是胡楊的晚輩,換新大膽猜測這人應該是胡楊的母親了,另外還有一個沒見過的小男孩,但是這個小男孩,喚心卻看不清他的臉,估計是有人故意為之,不想讓人看清才對。
此時胡楊算是被圍了個水泄不通,喚心也是試探的將一只手搭在了身旁一人的身上,但是令喚心驚訝的是,這些人居然在夢境之中是有實體的存在,想對比他們喚心更像是這里的唯一魂魄。
在喚心一番打量之后,他只感覺自己的出現沒有引起這些人的任何反應,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吟唱著咒語。
此時喚心也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似乎也是認出了這群東西到底是什么了,這也令喚心大為吃驚,他也是沒有想到居然在這里遇到了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