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心也是將自己與巫族兩大長老對戰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聽完之后眾人也是一臉錯愕,傳聞中的詛咒之力居然硬抗兩次,這要是換了別人,這個“別人”還指不定要去死幾次才夠呢。
簡單說明之后,言歸正傳,喚心也是心想既然自己已經來了,那么還是想了解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的,于是有意想讓這件事的起因胡楊出來仔細的說說。
這時一旁的鐵秋平有些面露難色的解釋道“這件事我是全程經歷,去暹羅談生意也是在下陪妻子一同前往的,齊道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問我也是一樣的。”
喚心知道,這是鐵秋平不想讓自己的妻子出現在這個場合,但是喚心知道既然是從胡楊那里開始出現問題,最好還是出來讓他好好看看的好,于是喚心微笑著對著鐵秋平問道“既然如此,鐵道友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或者反應呢”
鐵秋平聽聞此言,也是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嘴,他明白喚心的意思,這個就好好比是去醫院看病,盡管他鐵秋平是陪病人去看病的,但是他自己并沒有病,那么見了大夫光靠他這個陪護的口述,恐怕也是沒什么結果的,反到有些滑稽了。
喚心見此情形,也不愿強人所難,心想反正是你們把我請來的,要是解決不了也別怪自己,反正自己已經是很主動了。
“既然如此,若是有什么不便之處,還請恕在下冒昧了。”
鐵秋平聽后,也是沉默了很久,隨后有些猶豫不決的看向了坐在書房主位之上的胡教程,老父親也是眉頭緊鎖,再三思索過后,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咱們大過年的把齊小友請了過來,若是還藏著掖著那還有什么意思呢”
此話一出,鐵秋平也是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喚心說道“其實內子身上確有異樣,也確實有不方便的地方。”
在鐵秋平的一番講述之后,喚心也是明白了他們這般為難的原因,原來是胡楊的身上出現了不同之處,身體上居然莫名其妙的出現很多符文一樣的紋路,看上去就像是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樣,并且似乎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整夜整夜的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
喚心聽聞也是有些詫異,這個現象倒是第一次聽說,但是很快喚心就想到不是說整個胡家都受到了波及嗎,那么其他人身上是否也會有呢,喚心還是很想見一見這個東西的。
“其他人身上有這么反應嗎”喚心也是思索之后,隨后就問了出來。
胡教程沒有猶豫的挽起了袖子,將胳膊擺到了喚心的面前,只見這胡教程的胳膊上卻是呈現出一些詭異的圖案,看上去就像是一朵朵花朵一樣,但是卻又更像是一些從未見過的文字,身為玄醫的喚心也是大為驚呼,畢竟這個現象他可是第一次聽聞,在以往的古籍之中也是并沒有見過。
喚心看完之后,也是一頭霧水,然后問道“其他人身上都有嗎”
鐵秋平也是很肯定的說道“只有是胡家姓胡的人,身上就有”
喚心猛地想起了什么,于是開口說道“剛才那位四姐胡杏呢”
此話一出,鐵秋平也是錯愕著看著他,心想這小子是不是看上四姐了,畢竟四姐雖說三十好幾,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但是天生麗質看上去就像二十出頭一樣,這小子心生愛慕也是人之常情吧
“四姐身上也有啊”
一旁的余亮隨口而出,想都沒想的說道,然后有些不悅的繼續說道“你怎么老盯著人家四姐,是不是對人家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