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對面的劉大師也就是柳仙驚詫的問道。
喚心微笑著對著柳仙拱手說道“在下北冥齊喚心,出來東北,對出馬堂口有些好奇,所以冒昧前來,唐突的地方還請見諒。”
一聽喚心自報家門,對面的柳仙先是一愣,然后是大驚,最后不由開心的笑了出來,對著喚心抱拳行禮道“齊道友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說罷,柳仙連看都沒看桌上寫下的生辰八字,兩指一彈,那張紙就燒成了灰燼。喚心明白,這是對他的一種尊敬,這北冥一地天才的命格他還是有分寸的,知道自己算不了,也不敢算的。
于是對面的柳仙對著喚心抱拳說道“在下是常家老太爺坐下第四孫常方暉,敢問齊道友您身上這片鱗甲可是在龍家島成蛟的那位大神所留下的”
喚心點點頭,對于自己和金傲的關系,在江湖上也不算是不能說的秘密,要想知道也不是什么難事,可是在常老四常方暉看來,這就是一件天大的寶物,于是長嘆一口氣說道“我家老太爺,修煉千年如今也才剛剛成蟒,這乘蛟龍更是想都不敢想,如今那位大人可以說是我們常仙中真正的王者了,見了這鱗甲理應是我這晚輩要向您行禮的。”
看著眼前的常方暉說著就要向喚心行大禮,喚心也是立馬上前一把扶住他,笑著說道“他是他我是我,這片鱗甲既然是我的,那也就是與金傲無關,若是日后你有緣見到了金傲,再向他行禮吧”
常老四朝著喚心感激的抱拳道“那就多謝道友了,還不知道友來東北所為何事啊,一般你們道門中人是很少插足關外的事的,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喚心笑著擺擺手說道“沒有大事,只是來此地參加一個婚禮,等過些日子也就會離開了。”
“原來如此,既然是齊道友來了,那么在此地有什么事就盡管吩咐,只要有您手中那片鱗甲在,所有常仙堂口都會唯您馬首是瞻的。”
喚心微笑著點頭致謝,聲稱太客氣了,自己也想這么麻煩,只是一時興起才會冒昧登門的。
隨后喚心又從常家老四口中得知,東北不是沒有道門,只是自從幾百年前胡家崛起之后,這出馬弟子就變成了主流而已,東北道門中人也是非常認可這種方式,所以出馬仙一直發展至今,規模可以說是空前絕后了。
喚心自然也是聽過胡家胡三太爺和胡三太奶的名號的,但是喚心畢竟是外人,也是不清楚他們與青丘一脈有何淵源,于是口無遮攔的問道“這胡三太爺是東北出馬的領軍人物,不知道與青丘一脈狐帝有何淵源嗎”
此話一出,面前的常老四明顯呆滯在了原地,這么多年哪有人敢直接說出這兩位大仙的名號,一時間常方暉也是不知該如何形容,只能淡淡的問一句“齊道友還認識青丘的狐帝”
喚心自然是不認識的,但是從大爺爺口中得知這青丘狐帝可是跟他關系匪淺,算是認識吧,大爺爺也曾說過,金傲若是成蛟,那他的修為和道行,就與這狐帝不相上下了,而青丘狐帝算是真正的陸地神仙了,那境界還要在大爺爺之上,應該是有渡劫后期的修為了吧,與得道成仙白日飛升,也僅僅就差一步而已。
而自己小時候結識的狐仙女子和白小靈,正在青丘一脈的仙家,所以喚心也算是認識青丘的狐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