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天一早天陽升起的時候,第一縷陽光也是透出天空灑在了蘇禾的臉上。
這一晚,他們這群年輕人都沒有睡,而是一起來到了崇明,在一處最佳看日出的地方,席地相擁而坐,他們在等待著太陽的升起。
他們也不知道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就是感覺似乎內心深處有種莫名的召喚,似乎是青春最后瘋狂的謝幕一般,隨著這希望之光的升起,每個人的心情也都對未來產生了無限的憧憬。
年輕,沒有什么可以阻擋。
也是在這時,喚心與蘇禾告了別,喚心只說這次可能要出國一趟,是跟梁翎晏去辦一件事,蘇禾其實早就猜到了這一幕,于是將頭輕輕依偎在喚心的肩膀,然后深情的仰頭凝視著眼光照射著的這張俊俏的面龐小聲的說道“不管你去哪里,我都會等你,你走之后,我處理完這邊的事,也要啟程去藥王谷了,給我三年的時間,三年后不管怎樣,就算這個世界毀滅了,我也要嫁給你”
喚心聽后,感動的流下了淚水,他多么希望世界可以永遠定格在這溫暖的陽光中。最后在陽光的背景板中,只留下了一個孤單的身影漸行漸遠
到了機場換好了登機牌的喚心也是拿出手機給梁翎晏去的電話。
“我現在準備登機了,我這可是第一次出國,你那邊可要來接啊”
“你放心吧,我們梁家在澳洲經營多年,等你到了肯定是總統待遇”
喚心掛了電話,對于梁翎晏的實力,如今的喚心也是沒有任何的懷疑,他只覺得只要有梁翎晏在的地方,自己都可以高枕無憂的躺平了
一夜未睡的喚心,在飛機上要了一條毛毯,就蜷縮在頭等艙舒適的座椅上,睡了過去。在夢里他似乎又夢見了穿著婚紗的蘇禾站在了一座教堂的門口,喚心也是覺得詫異,自己是道家弟子,為什么會夢見教堂呢,而美好的畫面居然在下一秒變成了炮火連天的戰場,穿著婚紗的蘇禾狼狽的奔跑在槍林彈雨中,只見一顆子彈穿過了蘇禾的胸膛,瞬間胸口處綻放出一朵鮮紅的花朵,就這樣蘇禾慢慢倒在了地上,眼神中還流露出一絲的絕望
喚心也是猛地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看著飛機還在平穩的飛行,喚心也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看著是個夢,他才漸漸平復了心情。
只是這個夢著實讓喚心感覺到了恐懼,幾乎很少做噩夢的他,也對這次西亞之旅,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深吸一口氣后,喚心看著窗外的景色也是陷入了惆悵中。
沒過多久,飛機就落地了,看著梁翎晏真的是擺出了一副迎接總統的架勢,而喚心的心里卻提不起一點的興致了。
下飛機的人都不知道,這么大的場面是在迎接哪位大人物,當大家都看出迎接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青年的時候,很多人都會無端的猜測到,這年輕人肯定是哪位高官的公子,或者他老子一定是大富豪,可誰又能知曉,其實這個青年就是一個道士呢
喚心下了飛機也是很快的與梁翎晏的手握在了一起,簡單交談幾句喚心也是開口說道“我以為你說說而已,真搞這么大的場面,我也是有些受寵若驚了”
梁翎晏邊走邊說道“到了這里我要是不表示一下,顯得我們梁家太沒有誠意了,畢竟我梁翎晏的朋友可不多啊”
喚心上車之后,他們的車隊也駛離了機場,喚心感覺車開了很久,最后進入了一個莊園之中。nЪoΓg
停下車后,看著眼前歐式風格的裝飾風格,很難想象這回事鬼谷傳人的家。
進了大廳,梁翎晏也是朝著管家安排好了一切,然后轉頭對著喚心說道“這就是我的家,目前只有我一個人住,你就把這當自己家好了,我們今晚在這住一晚上,明天一早我們坐飛機走,我已經安排好了。”
喚心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然后點了點頭說道“這趟這么危險,你準備帶多少人去啊”
梁翎晏有些懵的看著喚心說道“不是說好,就我們倆人嘛”
喚心一聽也是笑了,于是調侃道“梁大公子真的放心把命交給我確定我可以護你周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