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心看著現場一眾道門弟子劍拔弩張的樣子,也知道這次自己玩大了,幸好有二師兄頂在前面,要是換了自己,估計這會他都沒臉呆下去了。
臺上了石老道,顯然是跟不上二師兄這種跳躍思維的,沒怎么聽懂的他只覺得二師兄的話,簡直是荒謬絕倫,不由動了真怒吼道“大膽宵小,今日我們道門在此開壇大會,你卻在此搗亂,趕緊來人把他們趕出去”
眼看著就有幾個身穿青色道袍的人上前,朝著喚心和二師兄走來,二師兄皺眉站在原地沒有動,委屈的說了一句“你也太欺負人了吧,我不就在你說話的時候睡著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以為你是誰,你就是王重陽在世,我該睡不還得睡嘛”
此話一出,臺山身為全真出身的石老道更是氣急敗壞,亂了心神了,跳著腳罵道“竟還敢出言不遜,辱滅了重陽祖師,此人定是幻音閣派來搗亂的無疑了,快把他抓起來,嚴加拷問”
就在幾個道門弟子沖到二師兄面前的時候,大師兄坐不住了,他可能感覺要是自己不站出來的話,這二師弟非要跟這群人打起來不可,那到時候還要自己來收拾殘局的,為了避免這種局面,大師兄緩緩站了起來,朝著臺上一紫袍道人說道“海仙宗的長靈真人,你可還認得老朽”
眾人瞬間又把目光匯集在這個年約五十來歲,卻自稱老朽的人身上。臺上的一位年約六旬左右的老道定睛擦了擦眼,看向了起身說話的李鶴祥,這個身材矮小老道似乎猛地一下子沒認出說話這人是誰,不由皺著眉頭看著李鶴祥一直在腦海中思索著,這人是誰啊
李鶴祥也看著長靈真人的反應,于是開口提點了一下他,只見大師兄緩緩開口說道“三十年前,你們海仙宗那次浩劫”
此話一出,眾人聽得都是一頭霧水,而然站在臺上的長靈真人卻是恍然大悟,一拍大腿,直接從臺上跑了下來,朝著李鶴祥飛奔了過來。
長靈真人快步走到了李鶴祥的身前直接就跪了下去,激動的痛哭流涕的說道“恩公啊,這么多年讓我找的好苦啊”
李鶴祥一把扶住了長靈真人,笑著對他說道“恩公不敢當,您言重了”
長靈真人不管不顧對著李鶴祥還是行了個大禮說道“恩公啊,當年要不是您,如今的海仙宗早在三十年前就不復存在了,你就是我們海仙宗一輩子的恩人啊”
眾人也是大跌眼鏡,這反轉的也太快了吧,許多人本以為會有一場大戰,還準備好瓜子看個熱鬧的,沒想到弄成“認親”大會了,全武行的動作戲變成情感熱線了。
臺上漲紅臉的石長松也是一臉蒙圈的表情,看著長靈真人又是痛哭流涕又是要下跪的,直接沒搞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發個言引出這么多事端來。
李鶴祥見勢,連忙扶住一旁的長靈真人說道“這兩個位都是在下的師弟,我們閑云野派,散漫慣了沒見過這等場面,鬧出誤會也并非所愿,還望長靈真人在此斡旋一番,我等先行賠罪了”
長靈真人一擦眼淚,連忙扶住李鶴祥即將彎下的腰,連忙說道“恩公不可啊,您這身份不是折煞我等了嗎”
臺上的石老道一聽這話也是瞬間坐不住了,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堂堂全真大派長老受不起這些搗亂的宵小賠禮一拜嗎
于是有些嗔怒的說道“長靈真人,你我相交多年,你口出此言是何意啊莫非是我等身份之人,比不過這幾個鄉野村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