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自我安慰一句。
葉巖掛起一抹尷尬的歉笑,不好意思道:
“對不起啊,紅衣姑娘,你看這事弄的…”
“不必道歉。”
嬋紅衣擺了擺手,平靜道:
“我們非親非故,你是如何與孤無關。”
“額…”
葉巖更加尷尬,臉色漲紅。
嬋紅衣不予理會:“走吧,去天尸葬地。”
“啊?走著去?”
葉巖一愣:“那得走到何年何月啊?”
兩界間的土地,都是以億萬為單位的。
單靠雙腳丈量…
估計他們走到死,都走不到長生天吧?
“那你想怎么去?”
“要不…就勞駕紅衣姑娘你,帶我飛過去吧?”
“這樣能快不少,你也能早日見到師傅不是?”
葉巖提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建議:表面是為嬋紅衣著想,實際就是打著節約時間的幌子,占嬋紅衣的便宜。
帶他飛,總避免不了牽手的吧?
嬋紅衣的手,他可是垂涎好久了。
一想到把那雙柔夷緊緊握住的畫面…
葉巖險些當場點頭致敬!
他覺得,嬋紅衣大概率是不會拒絕這個提議的…
可他的小心思,哪能瞞得過心智如妖的嬋紅衣呢?
聽到這個提議。
嬋紅衣玉臂抱胸,意味深長地望著寧凡,悠悠道:
“提議不錯,不過…”
“忘了告訴你,孤的師傅,有著近乎病態的占有欲,他非常討厭孤跟其他男人有肢體接觸。”
“無論是我的手腳,我的肌膚,乃至我穿過的衣物…唯一可以觸碰它們的男人,只有死人。”
“你,確定要孤帶你走么?”
最后一句話落地。
一道凌厲的魔氣,頃刻鎖定葉巖。
它來自嬋紅衣最虔誠的奴仆。
只消嬋紅衣一個眼神,它立馬就會把葉巖撕碎!
區區葉巖,還沒資格讓嬋紅衣親自動手。
葉巖腿驚出一身冷汗:
“開玩笑的,還是走著去吧。”
“不想孤牽你了?”
“不想了。”
“要不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
“好吧,算你撿回了條命。”
嬋紅衣輕飄飄地擺了擺手,魔氣退去:“收起你心里那些彎彎心眼,下一次,孤可就沒這么好說話了。”
“我…知道了。”
葉巖不甘心地點了點頭。
“你好像很不甘心?”
“沒有…”
“不甘心就直說嘛。”
嬋紅衣突然古怪一笑,帶著蠱惑的意味,開口道:
“其實吧,你如果真想占有孤的話,可以去求孤的師傅,只要孤的師傅下令,別說嫁給你,做你的女人了…”
“就算要孤給你當狗為奴,孤也不會反抗的哦~”
葉巖眼神驟亮。
嬋紅衣點到為止,戴上面紗。
只顧異想天開的葉巖沒看到。
在面紗遮住嬋紅衣仙顏的瞬息。
嬋紅衣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譏諷地弧度:
她的師傅。
最喜歡折辱那些喜歡她、追求她的男人了。
比如…給他們希望,再讓他們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