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那工坊看著已經建造差不多了,等他建造起來,城中的煉器師大多是我們世家的人,他還是得求我們。”
“哼,七級而已,老夫已經聯系楓林城中家族,尋那邊的高手過來。”
“楓林城他們可是有數位六級強者,還有七級高手孫兵。”
大堂之中的氣氛陡然歡樂起來。
所有人都稍微松一口氣。
這種等待別割肉的感覺實在太痛苦。
誰都不知道何家那邊一旦錢花差不多了,下一家挑戰的誰家。
十萬源幣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不至于讓一位四級御甲師丟臉認輸,也不至于讓家族傷筋動骨。
可這般割肉,太疼。
“還有,那位韓首席實在不像話,這是要搬空塔城的樣子。”一位老者也是冷冷出聲。
“就是,他根本是不在乎我們塔城,根本不在乎煉器鑄造師聯盟的威信。”另外一邊,身穿黑袍的大漢咬著牙開口。
這里坐的都是各大世家之中的主事人,他們都是有苦難言。
“我聯系了漁陽城那邊的煉器鑄造師聯盟。”大堂上,一位青袍老者的話,讓眾人都是眼前一亮。
“張兄,結果如何”
“還是張兄人脈廣。”
眾人一臉期盼的看向青袍老者。
這些恭維的話讓青袍老者面上露出笑意。
他叫張懸,乃是城中張家家主。
他自身是一位五級御甲師,更是一位四級鑄造師。
在塔城的煉器鑄造師聯盟之中,本來以他身份人脈,為家族換取許多好處。
那些煉器鑄造師看他身份面子,也都巴結,就連三巨頭見到他都客客氣氣。
可是如今,他張懸在煉器鑄造師聯盟之中什么都不是。
這一切,都是新來的首席鑄造師韓牧野干的
張懸擺擺手,面上露出一絲冷笑,然后坐直身軀“漁陽城的煉器鑄造師聯盟巨頭肖坤與我關系極好。”
“他答應我,請他的老師安排一位七級煉器鑄造師來塔城。”
說到這,他的臉上露出一副傲然之色。
看向眾人,他輕聲道“肖坤的老師,可曾經在鑄陽學院修行過。”
一位在大城學院修行過的強者
聽到張懸介紹,大堂之中所有人頓時更加激動。
“報,何陽孫向張家四級御傀師張朝玉下戰書,明日上門挑戰,賭注十萬源幣。”
門口處,有稟報之聲傳來。
這聲音讓張懸臉上剛剛露出的笑容化為冰寒。
其他人也是神情怪異。
實在是剛才的恭維還掛在臉上,此時的幸災樂禍又掩蓋不住,兩種表情雜在一起,表情失控了。
“哼,本家主才不送何家十萬源幣呢,讓張朝玉認輸。”
張懸冷笑一聲,伸手一拍桌面。
聽到他的話,門口站著的張家人拱手道“家主,張朝玉已經接了戰書,也將十萬源幣準備好了。”
“張朝玉說,知道家主不可能讓家族拿源幣,他將自己的所有家當抵上,輸了,就去何家工坊做工。”
“何家工坊,已經邀請他去,做工坊的設計師,每個月有八千源幣的工錢。”
大堂之上,一片低笑聲響起。
張懸一掌將面前的長桉拍碎。
“這何家,這位韓首席,到底想干什么”
這句話,那些參加工坊建造的人想問。
那些塔城鑄造師聯盟的人也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