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劍震鳴,其上一層金色的劍氣籠罩。
“刺啦”
大劍狠狠揮下。
一劍,直接撕開天地,周圍有道道黑色裂紋浮現。
五級戰傀,撕裂天地
這一刻,所有人才敢確定,這竟然真的是一尊五級戰傀
“啪”
葉尋手上的一塊甲片破碎。
他身前,一件戰甲還沒有成形,只煉制出一半。
另一邊,蘇稽頹然的將手中零件扔下。
他身前,組裝大半的戰傀,才剛剛顯露出身形而已。
“我輸了。”
蘇稽搖搖頭,面上露出一絲絕望,又帶著一絲解脫。
作為六級煉器鑄造師,說出這句話不容易。
但這句話說出,他反而釋然了。
從對方開始煉制戰傀時候,他,還有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比斗沒有任何懸念了。
不是他們弱,是對方太強。
聽說,大城中的煉器鑄造師除了最低等鑄造線上需要認證成為鑄造師,其他人都不屑于去認證。
因為在這些煉器鑄造師眼中,什么認證都是虛的,唯有自己的技藝才是實在的。
很多小城中掛著高等級徽章的鑄造煉器師去大城,根本不受待見,連那些大商行的鑄造線都進不去。
人家不需要。
葉尋沒有開口,但他同樣放棄了,將手中的甲片扔下。
“當”
不遠處放置的沙漏輕響。
三個時辰到了。
“韓大師,我們輸了,我們的性命,還有我們隨身的靈材都任你處置。”蘇稽看著韓牧野,輕聲道“請你給我們煉器師起碼的尊嚴。”
輸了就是輸了。
認輸,任憑處置。
至于起碼的尊嚴,是因為曾經有煉器師贏了之后,將對方身上剝光。
因為對方身上穿著的,也是一件煉器物品。
城頭之上,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
沒有煉制成功的戰傀戰甲拼斗。
但這不可惜。
大家見到了一場精彩到難以想象的煉器師比斗。
一位來自大城的煉器師,碾壓式的打敗了兩位五級六級煉器師。
整個過程,他們看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技藝。
“我在塔城,需要招募一些煉器師。”韓牧野讓身前的戰傀走動幾步,然后揮舞長劍,展現出強大的實力。
他的聲音不小,墻頭上那些人都能聽見。
“你們如果能來為我效力,”韓牧野輕笑著,面上閃過一絲自信與神秘,“我保證,你們的成就絕不只是五級六級而已。”
他看著沉吟的兩人,澹澹道“這里的鑄造煉器水平,實在是太落后了。”
這句話,充分展現出了一位大城鑄造師的優越。
沒人再懷疑韓牧野的身份。
這就是一位從大城來的,高等級的,伙計。
“我,先處理好一些事情。”蘇稽看向韓牧野,點頭道“一個月后,我會去塔城。”
葉尋低頭,開口道“我也需要一個月。”
愿賭服輸。
如果蘇稽和葉尋不承認這一場,不干脆的答應,他們往后名聲也會大損,再沒有被別人敬重的可能。
與其如此,倒不如大方的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