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拒絕,也沒有反對。
何陽孫轉頭看向韓牧野。
韓牧野面上神色坦然,手中舉著酒杯,并不說話。
“韓大師,今日我來楓林城,同行并無長輩,不知可否麻煩韓大師替我向鄭家提親”何陽孫向著韓牧野躬身,然后將一塊玉璧遞上。
“這是我父親當初在塔城時候,爭奪十二城同輩第五,獲得的獎勵寶物。”
“一件二級戰傀。”
“我愿以此來向鄭家下聘。”
二級戰傀不算什么,但十二城同輩第五,可不是尋常人能有。
這玉璧不但代表了戰傀,還代表榮譽。
代表何家曾經的輝煌。
徐爽雖然背后的徐家不凡,可他拿不出一件這樣有意義的寶物來。
頓時,徐爽的面上神色陰沉如水。
韓牧野抬手拿起玉璧,站起身。
就在此時,徐爽身側的齊名勝忽然出聲“慢著。”
他看著韓牧野,冷笑一聲“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稱大師。”
“老夫很好奇,這位何陽孫公子是不是隨便拉一人來冒充大師,好騙了鄭家的婚約。”
騙取婚約
按說,何陽孫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在場的人都明白,這齊名勝是故意作梗。
但此時不可能有人出聲。
何陽孫畢竟是塔城之人,齊名勝和徐爽可是楓林城的人。
親疏遠近,一眼可知。
韓牧野看向齊名勝。
此人修為也有二級境界,有煉制戰甲的手段。
“這樣,老夫手上有一件戰甲,你若是能出手拆解,再組裝上,老夫就承認你是大師。”
“若不然,老夫勸你還是縮頭做人的好。”
齊名勝看著韓牧野,抬手一揮,一件黑色的戰甲落下。
和戰甲看上去是鎖甲,每一塊甲片都透著炫光。
至少是四級戰甲
如此戰甲,沒有足夠手段,確實不能拆解和組裝。
要想組裝成四級戰甲,起碼需要有能煉制修補三級戰甲的手段。
看到這戰甲,不少人好奇的看向韓牧野。
御傀師和御甲師之間有賭斗,煉器師之間也有挑戰。
比如此時,韓牧野要是將這戰甲分解又組裝好,按照賭斗挑戰規矩,這戰甲就是歸于韓牧野了。
誰讓人家挑戰他呢
當然,他要是無法完成組裝和拆解,那就丟了顏面,往后見到齊名勝要低頭不說,外人對他的煉器鍛造手段也會看輕。
這種賭斗,是雙刃劍。
“這戰甲,好像不是現在流行制式啊”一位身穿青色長袍的老者眉頭皺起,看著戰甲低語。
“我想起來了,這是十萬年前玉陶城遺跡之中的戰甲。”
有人站起身,看著戰甲,高聲開口。
玉陶城遺跡的戰甲,這可是遺跡中的寶物。
據說那個時代的戰甲戰傀,有著與現在完全不同的催動運轉手段。
聽到這話,大堂中人都是伸過頭來看。
何陽孫面上閃過猶豫,看向韓牧野,低聲道“韓大師,若是”
何陽孫話沒說完,韓牧野已經擺手。
這不是送好東西入他手中嗎
他正缺對玉陶城的了解呢。
走上前,韓牧野伸手按在戰甲之上。
一股兇煞之氣瞬間向著他身軀涌入。
那血色將他的身軀包裹住。
看到這一幕,齊名勝輕笑一聲“我忘了告訴韓大師,這戰甲曾經的主人殺伐之氣太重,所以戰甲也沾染了血煞之氣。”
“若是神魂力量不夠,被這血煞之氣沖入胸腹,恐怕會直接壽元斷絕。”
他哈哈笑著“不過想來韓大師定然有抵御血煞”
話沒說完,他瞪大眼睛。
所有人面前,韓牧野手掌按住戰甲,戰甲上的血色自動消散。
血煞之氣
這玩意在韓牧野面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