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城。
陶家大宅。
五進的大宅,每一層都有好幾個練武的廣場。
家族之中,還有許多鍛造和煉制戰甲戰傀的鍛造室。
“家主,查清楚了。”
正中的大堂,陶家家主陶碩還有其他一些家中強者都在。
一位穿著青色戰甲的青年走進來,沉聲道“何陽孫目前在御珍坊開了個修補戰甲戰傀的店鋪。”
“這些時日,那店鋪之中并無什么生意。”
塔城就這么大,也沒有什么秘密能瞞得住。
何陽孫他們的店鋪就在那,稍微打探一下就知道。
何陽孫還是那個何陽孫,但已經不是何家少主,只是個尋常店鋪的掌柜。
“僅是如此”一位陶家長老皺眉,低聲道“若只是如此,他不該有這等手段。”
以往的何陽孫有什么本事城中大多都知曉,絕不可能一擊擊敗陶明華。
“據說,何陽孫手上的戰甲和戰傀極強。”戰甲青年壓低聲音,低聲道“這是我花費了五十源幣才打探到的消息。”
戰甲戰傀極強
他與陶明華交戰時候,都沒有動用戰甲和戰傀。
或者,只是借助了戰甲的一絲力量,連完整催動都不需要。
頓時,大堂之中所有人面色都不好看。
以今日何陽孫表現出的戰力,再加上還有更強的戰傀和戰甲,陶家根本無人能勝。
“家主,少主認證一級御傀師不是還未拿到徽章嗎”
忽然,下坐著的一位老者出聲。
這話讓所有人眼睛一亮。
陶碩點點頭,皺眉道“勝之不武,怕是會影響祝兒的心境,也會傷他名譽”
陶家少主陶明祝,乃是同輩之中第一。
他已經在月前認證了御傀師,順利通過,只是還未拿到徽章。
但他這也是一級御傀師身份了。
讓陶明祝上場與何陽孫相斗,就算贏了,若是被揭穿,也是尷尬。
“家主,難道你要將陶家的店鋪拱手送出去”
下方,一位老者抬頭,雙目之中透著憂色,低聲道“那可是我陶家的產業。”
他這話,讓周圍其他人都是面色凝重。
誰家產業也不能白白送人啊
那都是他們拼命攢下的家業。
“家主,少主也該為陶家出力時候了。”坐在陶碩身側的白須老者澹澹開口。
他叫陶云,是陶家的大長老。
他擁有四級御甲師修為戰力,乃是陶家戰力最強之人,是陶家的支柱。
陶云開口,陶碩輕嘆一聲“好吧。”
“我親自去跟他說。”
說到這,他站起身,看向眾人“不過若是陶明祝能勝,其中一間店鋪要送他。”
聽到他的話,大堂之中所有人都面上露出笑意來。
“家主,只要少主出手勝出,別說一間店鋪,便是兩間也可以。”
“就是,陶家的,不就是家主和少主的”
一時間,眾人的話語之中多了幾分輕松。
以陶明祝的戰力,完全不需要考慮會敗。
就看怎么勝。
一夜之間,何家何陽孫再次賭斗的消息傳遍不大的塔城。
之前不少對何家不在意的人,都在問關于何家的事情。
對于何陽孫為何能翻身,能不能再勝一場,也充滿好奇。
第二日清早,賭斗的高臺之前就已經擠滿了人。
到午時,已經人山人海。
“陶家人來了”有人低呼,引來所有人轉頭側目。
“今日陶家會是安排誰上臺”
“陶家后輩之中,能勝何陽孫的可難找啊”
不少人都在計算,看到底誰才能擊敗何陽孫。
不過一會,陶家賭斗之人上臺。
“陶家少主陶明祝”
“怎么回事,陶明祝不是已經認證了一級御甲師嗎以一級對見習”
高臺之下,一片嘩然。
御甲師和御傀師自有尊嚴,遵守規矩。
塔城賭斗也有賭斗的規矩。
“陶家陶明祝公子雖然已經認證一級御甲師,但還未拿到徽章,目前不算一級御甲師。”高臺之上,主持裁決的青袍大漢向著四周拱手,高聲開口。
這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