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尊揉了揉瞳子,一臉惺忪之意,片刻后,望著斬天的背影,他疾速跟了上去。
當他再次看到雪鳳袍、蒼龍冠、邪天之鼎、封神之杵時,他的眼眶濕潤了,“前輩,為何這些寶物,會在此境?”
“難道你不想見到他們?”斬天的眼里,多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他們......”
“他們是誰......”
看到斬天眼里的笑意,那一刻,他的身心,略有些恍惚,這時,斬天大喝一聲:“都出來罷!”
果不其然,那半空中,出現了許笙、小杰、京以及清月。
“他們為何會出現在此境......”他啞然失色,道。
這時,再次看到少女時,內心雖有一絲波瀾,但卻將其按壓下去。
空曠的世界里,縱情的時光,在隨風翻卷著,連同女孩兒的馬尾,皆翻飛在這片荒誕的風間。
當再窺其兄弟時,卻見三人正笑吟吟地望著自己,這一刻,他開心壞了,同時,內里的憂傷,亦如春水,從池塘里溢了出來。
“前輩,此境乃為幻界,那么我的這些親人,可是幻中之人?”雖不想問,但心底猶有一絲心念,他想要他們好好地,就像自己一樣,久歷風險,卻依舊能安然的站在大家面前。
“不!他們乃是真實的人物,是上古時期的斬天,亦是當時的他,心幻世界,將他們幻化而出!如今,他們業已有了自己的靈智,他們亦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卻絕非簡單的傀儡!”斬天道。
而這一刻,于尊忽的想起,那一日清月的哭泣,“于公子......你勿要再管我們了......勿要再管我們了......”
或許,她早已知曉了罷!那一刻,或許,她真的放棄自己了罷!
彎月與流水,清風與鳥暢,溪邊的游魚,依舊在劃著一道道水痕,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四人,臉上卻都有一絲燦爛的光。
恍若經年,千載云煙,可卻只是時光一縷,但其薄色,縱情絲怯怯!
無論是夜里釀的酒,還是白日里泡的茶,是醇香,是苦澀,是昏迷,是清醒,生命于此一幕,卻總在這個歷程之中,反復循環,襯砌時光,單送薄縷,卻寒煞了朦朧夜色,恍醉了夢里時光。
望著斬天,他不知道該不該感謝這個男人,他只是怔怔的站在那里,不言不語,他似乎忘記了言語,當看到少女眼中溢出的淚珠時,他揉了揉干澀的瞳子,笑罵道:“這日里光陰,卻亦有些粉塵作祟,真該死!”
怕是丟了面兒罷!當望向少女時,少女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綿軟的聲音,在于尊的耳畔,悠悠蕩起,“公子,讓你擔驚受怕了!”
恍然一瞬,他驚覺:“真的是清月!”
在明亮的時光里,譜寫出最燦爛的歌謠,在絢麗的故事里,寫下最縱情的人生,人生如戲,枯墨一點!
這時,斬天道:“于尊!要走出此境,需煉化時空鎖鏈啊!”
“甚么......時空鎖鏈?”他一臉訝異地望著斬天,心道:“難道是那條云線?”
很明顯不是,斬天打斷了他的猜想,指著那片山澗,道:“時空之鎖,便在那山澗的盡頭!”
“甚么......山澗的盡頭!”雖作想,原來斬天前輩引我來此境,乃是有目的的!
于尊望著身后的四人,道:“此境兇險非常,你四人,便留在斬天前輩身邊罷!”
“可公子你......”一臉憂悒的清月,心底自是擔憂,可她又不想打亂于尊的想法,她只是在猶豫,猶豫該如何表達自己心底的想法。
于尊哈哈一聲笑道:“清月姑娘,勿要神傷,于尊定會安然歸來!”
這時,小杰道:“于兄,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