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他的眼神,輕輕地向四周一撇,卻看到了那個老者,以及數位身披白袍的老人,他們皆笑吟吟地望著于尊,只是他們卻未現身此域。
于尊道:“這些老梆子,倒是心底清明的很!”
而這時,在無言中,戰斗悄然間燃起,兩人的腿速,皆堪稱極致,而在這片擂臺上,唯有體術,才能夠靈活的在其中移動,于尊自認,若是未修成體術,他的腿腳功夫,決計抵不過這二人。
兩人的腳步虛浮,輕輕地一點地面,一道狂風,便瘋狂地翻卷起來,這時,于尊心底才明,這世上最詭異的體術,應是鬼裔所有的。
他目視著兩人的身法,在心中靜靜演化,瀚海中,風起浪涌,而一個少年,坐落在瀚海之上,他的身體,輕微的晃動著,以肉眼難以辨識的速度,開始瘋狂地攻擊,躍動,以及爍閃。
漸漸地,少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滿足的笑意,而此刻,擂臺上的兩人,瘋狂地攻擊著彼此,在凄寒的風雨里,夜色下,星光點點,而令人感到驚訝的是,唯有這座擂臺上,出現了星空,外界還是一片白晝。
這難言的力量,當真令人心生懼色,而鬼裔之人,也唯有在清寂的夜色下,才能展露出他們真正的武道。
這片星空,在戰斗伊始,便出現了,激烈的戰況,令人難以挪移目光,如星辰墜落,銳利的拳風,卷著夜空下的云墨,瘋狂的襲至而來。
紅發女子嘴角處是一絲殷紅的血跡,她的雙瞳亦是一片血紅,而滿頭白發的男子,嘴角處,在向上輕輕地彎了一個弧度,心底滿滿溢出的自信,刻畫在了臉上。
兩人幾乎在同一瞬間,消失在這片空洞的世界里,當再次出現時,兩人的拳勢,碰撞在了一起。
一道瘋狂的颶風,因兩人的拳勢,而漸演漸烈,唯有這座擂臺,爆發出了如此強絕的力量。
可令人為之驚詫的是,別的擂臺上的人,似乎還未發現此處的異狀。
慕容蓀曉輕飄飄地飛上了玄天,他向遠處疾速的掠去,片刻后,他再次飛回,他道:“于兄,此境可是詭之又詭的一方地域啊!”
于尊道:“哦?可否詳述?”
慕容蓀曉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于兄,且隨我來罷!”
兩人皆飛上了玄天,當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時,此畔的風雨,業已消止,慕容蓀曉指著原先的方向,道:“于兄,且回頭!”
當于尊回過頭時,他的心底一滯,幽幽道:“怎么回事?”
那座擂臺竟然消失了,空曠的世界里,似乎從未存在過擂臺,而擂臺上的那兩個詭異的青年,業已消失在眼前。
于尊心底怦然作響,幽幽道:“這真是一件詭異的事端!”
慕容蓀曉笑道:“于兄,可勿要忘記,他們乃是鬼裔!”
于尊心底漸漸地明白了,或許這千年一役的武道大會,便是從諸世諸界前來的人來參此役的!
他道:“慕容兄,戰局未了,我還想回去再看一眼!”
慕容蓀曉笑吟吟地點了點頭,道:“若是旁人嘛!這鬼裔的一役,會傷其性命,而于兄心底既負鬼泉,倒是與他們乃是同道中人吶!”
而這時,于尊恍然道:“慕容兄,你乃是鬼族之人,可我卻從未見過你施展如此傲人的身法!”
慕容蓀曉哈哈一聲大笑,道:“我慕容蓀曉,修的可并非體術!而是更為深奧的奧法!”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可體術,修至極致,亦會驚天動地!”
“哦?于兄,難不成你修煉過體術?”慕容蓀曉笑道。
于尊對自家兄弟,總是坦誠相對的,他道:“沒錯!在消失在十余日里,確是修煉過體術!”
“十余日?”慕容蓀曉心底一滯,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于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