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尊嘆了口氣,道:“慕容兄,可曾聽說過,洞中一日,世上已千年?”
慕容蓀曉笑嘆道:“于兄,我與你這般親近,卻也難以揭開你身上的秘密,于兄,你真乃神人啊!”
“慕容兄,勿要奚落于尊了,于尊堪不上,堪不上!”于尊擺了擺手,一臉憨態,道。
慕容蓀曉哈哈一聲大笑,道:“我慕容蓀曉所說的便是現實,于兄,勿要推辭!”
于尊道:“慕容兄,有時間不妨比試一番,我倒對你身后的那尊魔影,有些興趣!”
言談間,站在擂臺中央的兩人,戰役業已到達了巔峰態,兩人的身法,皆堪稱奧義叢生,而此刻,不僅僅是體術那般簡單了。
紅發女子,推出一掌,而這一掌,竟是驚天地泣鬼神,是鬼神莫測之能。
轟!擂臺裂開了一道紋路,肆起的煙塵,久久未落地。一片猩紅色的光暈下,紅發女子,輕輕地踱步而出,這倒與她那勢大力沉的一掌,有所異樣。
她的臉上,有一片榮光,她似乎很滿足,可她又有些不甘,若是男子就此言敗,那便太無趣了。
或許,是老天聽從了她的旨意,白發男子再次出現在女子的面前,只是身上的衣袍,業已破破爛爛,破落的就如同一個拾荒的老人,而他的面容,也漸漸變得滄桑,瞳子里的那片光,愈來愈老辣了。
他拂袖而起,而這一瞬,他的手間,多了兩柄刀,雙刀釋放著刺眼的紅芒,他的瞳子里,更是流淌出了一片殷紅的光。
空寂的夜色下,只聽到彼此的喘息,繼而那喘息聲,變得愈來愈濃郁了。
男子靜靜地佇立在高空深處,而此刻,他的臂袖間,涌出了一道暴風,暴風圍繞著他手間的刀,瘋狂地旋轉,漫天遍地,皆是他的影子,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辦到的!
一開始,于尊以為,是因為其腿法太過凌厲,因而這漫天遍地,不過是他移動過后出現的影像罷了。
可過了片刻,他才覺,這些影子中,竟同樣的蘊含驚人的能量,是令人窺之不透的能量,密不透風......
男人的身體,在半空中翻飛,而那些影像,有的卻駐足在天畔,始終未動,有的則輕如浮蝶,在半空,起起伏伏。
若是說,此刻這片天地間的男人,皆為虛像,那又該如何解釋,眼前的這一副畫面?
雙刀泛著一片殷紅的血華,在枯朽的夜色下,顯得詭異而又妖冶。
幾乎是一剎那,男子的刀劃過了女子的臉,直至一片血珠,掛在了刀鋒上,這一刻,畫面趨于靜止。
女子將腮邊的血珠,放入唇間,輕輕地舔舐了一下,笑了。
背后的血發,隨風而舞,愈來愈刺目的血光,包裹了女子全身。
這一刻,時間近乎于趨向靜止,凝固的時空,彼此皆未動。
或許是在等待時機罷!
啪嗒!啪嗒!啪嗒!
時間是發不出聲息的,像日晷上的光,靜靜的在石面上游走,然后聽到雨水,落盡日晷的凹槽中,發出一聲聲清淺的聲息,啪嗒!啪嗒!啪嗒!
從時光里,釋放出的自由,給了彼此喘息機會,只不過僅僅是一瞬過后,白發男子,再次消失在這片天地間,而天畔上的那片人影,卻始終未曾退去。
好似在演繹一門復雜的道法,漫天之上,大地之間,到處都佇立著白發男子,漸漸地,光影開始變幻。
幾乎是一瞬間,那千余白發男子,皆匯入一個白發男子的體內,而此刻,他周身的能量,業已達到了極致。
于尊凝望著高空,幽幽道:“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