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望著高空,世界在破碎,當他看到那一道道粗壯的能量柱時,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恬淡的笑意,心道:“也不知慕容兄等得著急了沒!”
他走向那片能量柱,刺眼的光,是一片銀輝,當他的身體漸漸融入其中時,世界也再次開始幻化,漸漸的,眼前的世界,變得愈來愈清晰,而慕容蓀曉的影子,也漸漸地出現在自己眼前。
恍如一片水波,輕輕地一蕩,一片世界已然出現在眼前,“慕容兄!”
焦躁的慕容蓀曉,不斷地踱步,不知過了多久,卻也未等到于尊的歸來,本來打算進入那片能量柱中打探一番,心中又道:“罷了!罷了!若是于兄回來,找不到自己,也是一件惱人的事情!”
可靜等了數日,于尊依舊未回,心底不免產生了一絲憂悒,而今,耳邊突然傳來于尊的聲息,自是喜不自勝,大步向于尊走來,大喝一聲:“于兄,我的于兄啊,你怎么此時才回!”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令慕容兄擔憂了!”
慕容蓀曉嘆了口氣,道:“于兄,此事,不允許再有下一次!”
看到慕容蓀曉眼中流露出的真情實意,于尊心底不免有了一絲感動,他笑道:“慕容兄,于尊死不了的!”
慕容蓀曉道:“于兄,勿要整天將死掛在嘴邊,這不吉利!”
于尊笑道:“沒想到慕容兄也講究這些!”
兩人惺惺相惜,是難得的摯友,多日不見,其中的情感,溢出來變成了一碗蜜水,倒是十分的甜。
再次觀望這片世界,卻已是滄海桑田之象,而這時,當初的掌教老人,也再次出現在于尊和慕容蓀曉的面前。
老者笑道:“兩位何不在此境觀一觀這難得的比武大會?”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既是千年一期的比武大會,倒也是難逢!”
他轉頭望向慕容蓀曉,道:“慕容兄,有何見地?”
慕容蓀曉道:“于兄來做決定罷!”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面向老者,道:“那我等便待這次比武大會結束時,再歸去罷!”
老者撫著長須,笑吟吟地望著于尊和慕容蓀曉,道:“老頭子我,自是喜不自勝!”
數日之后,比武大會正式開始,數道粗壯的能量柱,直通天闕,而那片能量柱之間,則搭建了數座擂臺,擂臺中央,有一根通天柱,而那道通天柱接引的便是那一片瘋狂的能量柱,擂臺飄忽于高天之上,隨著風雨雷電,靜靜地在半空起起伏伏。
于尊靜靜地窺視著高天,而此刻,那片擂臺的四周,業已坐滿了人,天穹上,是一片刺目的光,靜靜地打落下來,落入眾人的瞳子里,此刻,于尊略有些暈眩。
“比武大會,正式開始!”隨著一聲大喝,比武大會正式開始。
于尊瞇著眼望向一側,在一座偏遠的擂臺,人倒是不多,可于尊能夠感受到那座擂臺上的不俗之處,他的身體,懸浮在半空,然后向遠處飄去。
而此刻的于尊,身體卻未溢散出半分能量,他只是憑借體術,而御空飛行!
他看到了一個紅發女子,而對面則是一個滿頭白發的男子,兩人的歲數皆不是太大,可周身溢出的能量,卻堪稱恐怖,如此厲害的人物,擂臺邊的人物,竟如此的稀少。
他心覺:“難道他們都沒有發現嗎?”
而此刻,慕容蓀曉湊近他的耳畔,道:“于兄,此二人可是鬼徒啊!”
于尊心底一滯,道:“鬼徒?難道鬼裔?”
慕容蓀曉笑著點了點頭,道:“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看到他們的身影!”
于尊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