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欲往高臺之下走去。
“流云長老稍等”
就在此時,慕容冷煙看著高臺上的流云問道“既然有生死之戰,雙方要遵守什么比試規則嗎”
流云一愣,搖頭苦笑道“生死都不管不顧了,還要遵守什么規則打輸的永遠留在高臺之上,贏的人可以離開昆侖”
朱九一聽頓時擊掌高呼“好個一生一死,兄弟你怕了嗎”
華生搖搖頭,看著他笑了笑“請禁軍那位兄弟借劍一用,壞了讓朱九你賠”
朱九一聽哈哈大笑道“那位禁軍兄弟借劍給我這兄弟,壞了我包賠”
“嗖”的一聲響起,只見高臺下為不遠處的一個禁軍士兵,將手里的長劍化作一道流光往華生飛擲而去。
決斗臺上的華生伸手接住風中之劍,在高臺下的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剎那,反中長劍出鞘,他劍鞘扔進了高臺下的禁軍。
拱手回道“謝謝”
只是一聲謝謝,卻將上千禁軍和數百昆侖弟子點燃。
將要跟書院天驕決一死戰的少年,竟然只是跟禁軍借了一把最尋常不過的鐵劍
任誰都知道,像書院這樣的天驕,便是閉著眼睛也是一把靈劍啊
兩人還沒開戰,云起寺的小和尚便先輸了一半,連高臺下的納蘭秋雪也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發現在華生接過長劍的一瞬間。
這家伙的氣息變得,變得她再也看不清了
高臺上的少年周身如同有一層淡淡的迷霧籠罩,令她再也不能直視其真實的面容。
華生握著長劍,雙腳踩在石板上,沒有一絲的神情,像座雕像般一動不動看著離他不過五丈開外的慕容安然。
眼眸里沒有半點畏懼,只有一道冷漠的神情。
這已經不再是他第一次單獨一名金丹九重的修士決斗,去年冬天在山道之是,他曾砍過元嬰境殺手的頭。
所以,當他再獨自對面暗殺自己的幕后黑手,心里只有寧靜,也沒半點恐懼。
更不要說他在深淵之下,于生死之間折磨了無數次。
華生非常清楚自己面對的不僅僅是書院的天驕,納蘭秋雪的師兄。
更重要的是,這家伙還是收買了殺手暗殺自己的幕后黑手。
在他看來,眼前的慕容安然還夠不著他拿出問天峰上的降魔劍。
一把最尋常不過的鐵劍便能斬妖,他要用這世間最普通的鐵劍,打敗書院的天驕
“一把普通的鐵劍也想跟我斗”
慕容安然看著華生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冷冷地說道“看你可憐的模樣,我只出三劍,多一劍便算我輸了”
“多出一劍,我便砍下自己的腦袋給你”
慕容安然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轉身跟高臺之下的昆侖弟子、禁軍們說道“書院,只出三劍”
轟隆一聲,無論是昆侖的弟子還是伽師城的禁軍們再次被點燃了,這是狂到無邊的狂妄
在他們看來,云起寺的少年既然敢手握禁軍的長劍跟他挑戰,又怎么會如此不堪
“你不會有這種機會了”
華生看著冷冷地回道“云起寺只出二劍”,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