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靜靜地說道“我只出二劍多半招,算你贏”
此話一出,偌大的廣場上頓時落針可聞,沒有一人說話,也沒有一個修士發出歡呼。
在他們看來書院的慕容安然已經是狂得無邊了,沒想到云起寺的少年更狂
云起寺只出二劍
比你書院還少一劍,多半招,便算你贏
這樣的狂妄便是昆侖同是金丹九重的弟子,也不敢說出口,更何況云起寺這個看起來連筑基境都不是的廢物
“好不愧是我朱九的兄弟,哥哥我溫好的酒,就等你二劍斬敵之后慶賀”
高臺下的朱九大吼一聲道“禁軍弟兄們,都愣著干嗎給我這兄弟喝彩啊”
高臺下上千的禁軍們一愣,隨后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吼聲“公子威武”
“公子威武”
“公子必勝”
一時間,昆侖決斗臺的四周響起了禁軍們一陣陣地歡呼,吼聲直沖云霄,往昆侖深處而去
便是昆侖弟子也被華生的果斷、決絕的氣勢點燃了
不管能不能打贏,最起碼在氣勢上不能輸給對手,氣勢一輸,那打都不用打了
便是姜天海也被華生這句話惹笑了。
看著身邊流云長老和嚴天風說“這小子瘋了,這是決斗,不是斗嘴”
只有姜清清看著一言不發的納蘭秋雪靜靜地問道“在師妹看來,他們倆誰能贏”
一個剛剛跟納蘭秋雪解除婚約的華生,一個是書院暗戀她的師兄慕容安然,兩個男人的決斗。
在姜清清看來,怎么想都感覺怪怪的。
納蘭秋雪聞言怔了怔,緊緊皺著眉頭一時說不出話來,過了良久才輕聲回道“師兄已經看到了元嬰的門檻”
不言而喻,納蘭秋雪是看好書院的慕容安然的。
姜清清淡淡地笑了笑,看著高臺上的華生揮了揮手,說了一句只有華生能聽到的話。
高臺上的華生一愣,望著天空淡淡地笑了笑“棄我去者”
于是朱九和姜清清都聽懂了華生的意義,兩人不約而同地為華生歡呼了一聲道“好樣的”
華生長劍指向慕容安然,左手往高臺之下擺了一下,示意大家安靜,他要盡快結束這一場并沒有多大意義的復仇之戰
若論風度翩翩,高臺上的華生遠不如慕容安然。
華生今天穿的還是那一身云起寺里的粗布短衫,乍看像是僧人,近看跟昆侖的雜役并沒有多大的分別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值錢的打扮,再加上他才不過十二歲,站在決斗臺上顯得如此瘦小,明明就是一副不堪一擊的模樣。
慕容安然則不一樣,一身金絲緄邊的白衫,加上一條翡翠裝飾的腰帶,怕是只有伽師城的皇子才會有這樣華貴的衣著。
兩人在決斗臺上一比,一身寒酸的華生氣場立刻弱了下來。
在眾人的眼里,怕是華生撐不住三個回合,更不要說二劍斬落對手了
當眾人冷靜下來之后,都認為會生只出二劍,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華生白皙的手指握住了長劍,在一幫昆侖弟子的眼中,怕是大師姐的手指也比不過華生,他想甚至不敢相信這樣修長的小手,能斬出多大的力量
只是,昆侖的長老已宣布了比試的規則,便是沒有規則
如此一來,華生只有全力以赴,無論眼前的對手獅子還是老虎,他都有一劍斬落。
更何況慕容安然眼露殺機,瞬間把華生的野性也激了出來。
就像流云長老所說的那樣,都上了決斗臺,還要遵守什么比試規則
相跑不過五丈,讓華生清楚地看清了慕容安然的表情,青筋顯露,兇狠如一頭下山的猛虎,他相信這家伙早就等不及跟自己決一死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