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邊的流云長老問道“這是為何,怎么突然就燃燒起來了”
流云搖搖頭,輕聲說道“我也沒看出有什么不妥,那婚書那女孩和慕容長老都看過之后才燃燒起來”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這真是見鬼了
便是他自己也做不到這一點,而高臺上的華生,還是一個聚氣境的少年,這怎么可能
高臺上的華生靜靜地說道“朗朗乾坤,只有與魔共舞之人才會使出妖法。”
納蘭秋雪望著一臉決絕的華生,禁不住幽幽問道“華生,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華生搖搖頭,回道“今日你已如意,還請以后的年年歲歲放過我我不想一次又一次跟殺手們拼命”
納蘭秋雪一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看得慕容冷煙忍不住大喝一聲道“慕容安然何在,你還不上去斬了那個妖孽”
“弟子在此”
高臺下的慕容安然早已忍耐不住,大喝一聲之下,一步一步往決斗臺上走去。
這一下,圍觀在決斗臺下的禁軍和昆侖長老、弟子都沸騰起來了。
眼下的局面分明就是書院的慕容安然愛慕納蘭秋雪,為此不惜跟云起寺的華生決一死戰
這是為情而戰啊
無數的男子弟子都在一瞬間瘋狂地吼叫起來,在昆侖的女弟子看來,此生能遇到一個為自己走上決斗臺的男人,才是一生所愛。
就在這一瞬間,姜清清看了流云長老一眼,靜靜地說道“五長老,這個時候你應該在上面的。”
按照昆侖的規矩,不管是長老還是弟子間的決斗,都需要有昆侖的長老見證。
流云長老嘆了一口氣,心道這事由執法長老才合適,只是既然姜清清點名讓自己上臺,他還是不得不走了上去。
看著皺著眉頭的華生,和趾高氣揚的慕容安然,流云忍不住搖搖頭。
心道這小子已經退了婚,你還有必要為了一個少女而決斗嗎
話雖如此,他依舊看著高臺上下的眾生宣布道“兩位,這里是昆侖的決斗臺,不是普通的比試之處,你們若是沒想好,可以現在下去。”
在他看來,眼前的華生哪里是書院天驕的對手
倘若華生死在昆侖,他只怕以后都無顏面對云起寺中的了塵大師了。
華生看著他搖搖頭,看著他說道“多謝流云長老,這是晚輩跟慕容安然的事情,需要一個說法”
慕容安然也看著流云長老回道“請前輩成全”
流云一愣,心道你們這是不死不休啊,當即上前一步,望著華生說“既分勝負”
華生靜靜地回道“也決生死”
“好今日一戰你我不死不休”一旁的慕容安然怒了,他沒想到眼前的少年比他還要冷酷
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你
高臺之下的嚴天風看著姜天海無悲無喜的面容,有些疲憊說道“執法長老,這外人來昆侖決斗,我們要不要給掌門和弟子們一個解釋。”
姜天海扭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陰冷的神情,想了想之后說道“既然雙方上了決斗臺,自然要分出一個生死”
就以姜天海跟嚴天風交流之際,虛空中傳來了昆侖大長老的聲音“上了昆侖的決斗臺,那便各安天命吧”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打消了所有人的顧慮,也斷了高臺上兩個少年修士的退路。
便是流云長老也只好看著兩人說道“既然如此,兩位便各安天命吧。”